第6章

迅速收起档案袋，抓起外套。“走。”
现场比他们想象的更糟。**是个中年男性，胸腔被完全打开，心脏、肺叶、肝脏、肾脏被取出，整齐地摆放在身体两侧。摆成的图案……韩子轩看出来了，是法医中心的徽章轮廓。
许若汐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个被掏空胸腔的边缘。切口非常整齐，是专业手法。她抬起头，看向韩子轩。
“他在模仿。”她说，“模仿二十年前那场事故的现场。但做得更……艺术化。”
韩子轩感到胃里一阵翻腾。这不是普通的连环**。这是挑衅，是对整个法医系统的挑衅。凶手在展示自己的专业知识，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取证工作持续到天亮。回到中心时，两人都筋疲力尽。但许若汐没有休息，她直接进了实验室，开始分析从新现场带回的样本。韩子轩跟了进去。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许若汐头也不抬。“等结果出来。”
“等不了了。”韩子轩按住她操作仪器的手，“凶手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他在回应。如果我们继续单独行动，下一个死的可能是我们中的一个。”
许若汐终于看向他。她的眼下有浓重的阴影，但眼神依然锐利。“你想说什么？”
“合作。”韩子轩说，“我帮你查你父亲的案子，你帮我保住这个位置——等一切结束，我可以把首席还给你。但前提是，我们要共享信息。”
许若汐沉默了很久。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最后，她点了点头。“好。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无论查到什么，都要追到底。”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哪怕真相会毁掉某些人，哪怕我们会因此丢掉一切。”
韩子轩看着她。这个他一直认为是“关系户”的女人，此刻眼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其实是同一种人。被过去的阴影追逐，被未解的谜题折磨。
“我答应。”他说。
接下来的两周，两人开始了秘密调查。白天，他们处理新的命案——凶手又抛出了两具**，手法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具有仪式感。晚上，他们钻进档案室，翻阅二十年前的旧卷宗。
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