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用意大利语说着什么。
我当时路过，做了什么来着？
喊了一声。
就一声。
声音很大，把整条巷子的野猫都惊飞了。
那两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骂骂咧咧跑了——可能觉得我是疯子。
女孩抬头看我。
雨水顺着她的脸淌下来，眼睛很亮。
我把自己仅剩的外套脱了给她，然后帮她打了辆车。
她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很小。
那之后，再也没见过。
"……靠。"
我猛地转头看霍念卿。
"是你？"
霍念卿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你终于想起来了。"
沈瑶的目光在我和霍念卿之间来回弹射，频率快到可以当乒乓球裁判。
"等等等等——"她按住太阳穴，"你们三年前就认识了？在我们谈恋爱之前？"
霍念卿没否认。
沈瑶看向我。
我摊手。
"我真不知道是她。那时候下雨，又黑，我就看见一个——"
"一个什么？"
两个女人同时开口。
好巧，连语气都一样。
空气诡异到可以切割。
"一个……需要帮助的路人。"我谨慎地选择了措辞。
沈瑶深吸一口气。
拿起包。
再次站起来。
这次走得极其干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推门的时候，玻璃门被她甩得差点从轨道上脱离。
整个餐厅的服务生集体缩了缩脖子。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默默叹了口气。
"你不追？"霍念卿问。
"追什么？人家已经分了。"
"你不难过？"
我想了想。
"没太大感觉。你知道那种什么感觉吗？就像一直用的外***突然停了服务——"
"你把谈恋爱比作点外卖？"
"主要是她做饭确实不太行，每次都是我——"
"我也不会做饭。"霍念卿说。
"……哦。"
"但我可以请厨师。"
"那也行。"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发现一件事——
霍念卿笑起来，跟她平时冷着脸的时候，完全是两个物种。
冷着脸是寒冬腊月结了冰的湖面，谁靠近谁滑倒。
笑起来——
脑子跟死机了一样，屏幕全白。
不对。冷静。你刚分手五分钟。
男人不能这么快移情别恋。
至少……得等十分钟。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