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旁边一瓶二锅头晃了晃，"纯的。"
全桌安静了两秒。
"说。必须说。"**缩了缩脖子，把手放下了。
第一轮转盘指向林可颂。
赢的人是**。
**嘿嘿一笑，筷子一指："可颂姐，来个秘密。"
林可颂翻了个白眼，手里的虾壳往盘子里一丢。
"我去年**一花了三万七。"
全场倒吸凉气。
贺峥茶杯差点没端住："三万七？你月薪——"
"花呗分了二十四期。"林可颂面不改色，"还有十八期。"
短暂的沉默。
纪远咂了咂嘴："花呗战士。致敬。"
"你闭嘴。"
第二轮，**被选中。
苏棠一指："你来。"
**搓了搓手："我今年体检的时候，体重那一栏改了。"
"改多少？"
"……往下改了二十斤。"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那个显著突出的啤酒肚上。
集体沉默了三秒。
"二十斤不够吧，磊哥。"纪远严肃地说。
"你今天嘴是开过光是吧？"
哄笑声炸开。
接下来几轮，一个比一个离谱。
行政部的小赵说自己上班从来不刷牙，用漱口水应付；市场部的老王承认自己的工位抽屉里藏了十二包辣条和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儿子今年中考。
气氛越来越嗨。
包间里的笑声一浪盖一浪，空调都压不住那股热劲。
到了第五轮。
转盘转了又转。
苏棠赢了。
她放下手机，眼睛在两桌人里慢慢扫了一圈。
那目光路过钱耀祖的时候，钱耀祖挺了挺胸，把腕上的"劳力士"往前推了推。
路过贺峥的时候，贺峥又端起了茶杯。
然后——
停了。
角落。
裴衍。
苏棠嘴角慢慢往上弯，弯出一个带着两颗小虎牙的笑。
"裴衍。"
裴衍嘴里的毛肚差点掉在桌上。
"就你了。"苏棠的手指隔着半张桌子指着他，指尖还带着点酒气的晃悠，"说一个秘密。"
全场的目光唰地聚了过来。
二十多双眼睛，齐齐钉在裴衍身上。
钱耀祖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他？他能有什么秘密？"
他翘着腿，一只手指弹了弹自己的袖口。
"每天骑个小电驴上班，中午吃食堂最便宜那档套餐——还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上周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