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纪远的酸奶？"
纪远猛地转头，瞪大了眼："什么？我那个酸奶是你喝的？？"
裴衍："……"
完了。本来还打算把偷酸奶当秘密糊弄过去。
苏棠笑得更甜了："来嘛裴衍，别磨蹭。随便说一个，有趣一点。"
林可颂敲着桌子起哄："对！裴衍平时闷声不响的，指不定肚子里货多着呢！"
裴衍放下筷子。
用纸巾擦了擦嘴。
酸奶那个被提前暴露了，得换一个。
说什么呢？
说他去年圣诞节偷偷一个人去看了场电影？太无聊。说他其实会弹吉他？太文艺。说他养了只猫叫"贺峥"？——那不叫秘密，叫遗书。
算了。
随便编个无关紧要的就行，反正谁也不会当真。
他端起酒杯，慢慢站了起来。
"行。"
他脸上挂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像是准备讲一个无所谓的笑话。
"那我说一个——"
他顿了顿。
"惊天秘密。"
全场一静。
然后，哄笑炸了。
"惊天秘密？你？"钱耀祖拍着桌子笑，笑得"劳力士"都在抖，"你的惊天秘密是什么？中了五块钱彩票？"
"是不是食堂阿姨多打了一勺饭，高兴了一整天？"纪远跟着起哄。
裴衍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
"安静安静——"苏棠压了压手，但自己也在笑，"让他说完。"
裴衍清了清嗓子。
刚要张嘴。
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了半秒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笑声卡了一下。
裴衍低头看来电显示——
"妈"。
脸色微变。
他伸手要摁掉。
但钱耀祖快了一步。
"诶！是**啊？"他伸长脖子凑过来，一巴掌拍在裴衍手背上，"接啊！让阿姨也听听你的惊天秘密！"
裴衍的拇指滑过屏幕。
接通了。
而且——
外放。
"衍衍——"
一个优雅的女声从手机里炸了出来，音色温润，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全场安静。
"——**让老周开车去接你，你别喝太多。"
裴衍的手指僵住。
"对了，你舅舅从瑞士回来了，带了块表给你。什么理查德米尔的限量款，他说全球一共就做了八块。你回来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妈让他换。"
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二十多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