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通。"
十二分。
跟我的情况很像。
我约刘洋在市图书馆门口见面。
他晒黑了不少，穿着一件旧T恤，看到我有点意外。
"苏念？你怎么突然找我？"
"聊聊高考的事。"
我单刀直入。
"你理综估分多少？"
刘洋愣了一下。
"二百六十三。出来是***十一。"
"你考完自己对答案了吗？"
"对了。至少有两道选择题我确定选对了，但给的分好像不对。我当时还想申请复查，后来我妈说算了，差这几分也上不了清华北大，别折腾了。"
我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分数，可能被人动了？"
刘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警觉。
"你什么意思？"
"我的理综也比估分低了十五分。我平时理综从没低于二百七十，这次出来只有***十八。"
刘洋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你怀疑有人改了我们的分数？"
我没有直接回答。
"你回去想想，高考那两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什么都行，多小的细节都行。想到了给我打电话。"
刘洋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更踏实了一些。
如果不止我一个人的分数有问题，那这件事就不是我的错觉。
它是真的。
有人在高考分数上动了手脚。
而最大的受益者，只有一个人。
顾瑶。
**章
找赵叔的借口，我想了两天。
最后定了一个："我想写一篇关于教育公平的暑期社会实践报告，想采访一个资深记者。"
赵叔一口答应。
周六下午，我去了赵叔家。他住在省城贵阳的一个老小区里，客厅堆满了报纸和书。
"苏念，**说你今年考了全市第二，怎么跑青海去了？"
赵叔给我倒了杯茶，语气随意，但看我的眼神有些探究。
"赵叔，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我没有急着切入正题。先按照"社会实践"的套路，问了他几个关于教育公平的问题。赵叔侃侃而谈，讲了好几个他采访过的案例。
我等到他讲完，才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赵叔，您采访过的那些案例里，有没有高考分数被篡改的情况？"
赵叔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我看过一些新闻报道，说以前有人顶替别人的大学名额。我就想知道，这种事，在我们省有没有发生过？"
赵叔放下茶杯。
"有。但近几年查得严，这种事越来越少了。不过你要说完全杜绝，那也不可能。只要有利益，就有人铤而走险。"
"那如果有人的高考分数，实际上被动过，这种事能查出来吗？"
赵叔看了我好几秒。
"苏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喝了口茶，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有。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些，好写报告。"
赵叔没有再追问。
"查分数篡改，关键是看原始数据。高考阅卷系统有多层备份，每一次数据修改都会留下记录。但这个记录，只有省**院内部才能调到。普通人查不了。"
"那如果有人通过关系，绕过了系统？"
"那就难了。不过只要动了，就一定有痕迹。数据这东西，删得掉表面的，删不掉底层的。"
我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在脑子里。
离开的时候，赵叔送我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念，你要是真碰到了什么不对的事，告诉赵叔。赵叔帮你。"
我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赵叔，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第一个找您。"
第五章
回到黔南之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我搜集到的所有线索重新整理了一遍，按时间线排好，抄了两份。一份锁在我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一份放在我的网盘里。
第二件，开始关注顾鹤年的鹤年地产。
网上能查到的信息不多，但也不少。
鹤年地产成立于2010年，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到位。业务涉及住宅开发、商业地产、物业管理。在黔南市拿了四个大项目，其中两个是市政配套工程。
我还在市**官网的公示栏里，翻到了一份两年前的招标公告。那次招标，鹤年地产中标了一个旧城改造项目，金额一亿两千万。
一亿两千万。
对一个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