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
我瘫在龙椅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心跳如鼓。
系统：检测到裴宴好感度——波动中。当前数值：5。
「5？」我笑了，「满分多少？」
系统：100。
「5 分？」
系统：原著初始值为-80。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他从-80 涨到 5 了？」
系统：是的，宿主。
「我写那封破信，他涨了 85 点？」
系统：不是信的功劳。是宿主刚才那句被逼的和在你脑子里。裴宴认为您……有趣。
有趣。
这个评价，在原著里，裴宴只对三个人说过。
一个是他的军师。
一个是他的对手。
一个是他最后娶的那个女人。
现在。加上了我。
一个不知道怎么回家的穿越者。
「有趣。」我喃喃自语，然后笑了出来。
系统：宿主，建议你收敛一下表情。李德全还在旁边。
我转过头。
李德全跪在角落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眼睛瞪得**。
「李德全。」我说。
「老奴在！」
「今天的事，」我顿了顿，「你要是说出去——」
「老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很好。」我靠回龙椅，看着天花板。
窗外蝉鸣依旧。
但那种被死亡倒计时压迫的窒息感，好像轻了一些。
第二天早朝，我迟到了。
不是故意的——是系统在半夜两点把我叫醒，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系统：主线任务第二章——请在裴宴面前流泪。需真情实感。持续时间不少于十秒。
我当时穿着寝衣，头发披散着，被这个任务气笑了。
「哭？」
系统：是的。
「你让我一个**，在权臣面前哭？」
系统：**也是人。**也会难过。
「但**不会当着要杀他的人哭！」
系统：友情提示——原著中裴宴最讨厌的是假。你越真实，他越相信你。流泪是最难伪装的情感之一。
我沉默了。
系统说得对。
原著里的裴宴之所以能算计所有人，就是因为他能看穿别人的伪装。他能从微表情、语气、肢体动作里读出对方真实的想法。
如果我想在他面前不暴露「我是穿越者」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
别伪装。
越真实越好。
但问题是——
「我哭不出来。」我说。
系统：想想你前世。
「想什么？」
系统：想想你加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