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院废物------------------------------------------，平原君府。，一个月过去了。，过得那叫一个惨淡。，早晚各一次。，晚餐是糙米加青菜。？那是上客的**。？那是中客的待遇。，能吃饱就不错了。 4 积分，叹了口气。"4 积分，连个枪兵都改不了。"，脸色有些苍白。，他瘦了一圈。"李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怎么办？""咱们总得做点贡献。"言举压低声音，"否则迟早被赶出去。"
李小白耸耸肩。
"赶就赶呗，反正饿不死。"
"可……"
"行了，先吃饭。"
正说着，下院管事走了过来。
这是个中年胖子，满脸横肉，手里拿着根鞭子。
"吃快点！"管事敲了敲桌子，"吃完去后院劈柴！"
李小白抬头。
"管事，我们是门客，不是杂役。"
"门客？"管事嗤笑一声，"你们贡献了什么？"
"就是。"旁边的家丁附和，"白吃白喝一个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门客？"
周围其他下客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管事脸色一沉。
"从今天起，你们的饭食减半！"
言举急了。
"管事，这不合规矩！"
"规矩？"管事冷笑，"在这下院，老子就是规矩！"
说罢，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言举看着李小白的背影，叹了口气。
上院。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小安一袭锦衣，手持长剑，坐在众门客中间。
"小安先生，听说上月那批刺客，是你解决的？"
"侥幸而已。"小安谦虚道，但眼中的得意藏不住。
"听说一剑封喉，干净利落！"
"平原君亲自嘉奖，赏金百两！"
"真是少年英雄啊！"
众门客纷纷吹捧，小安来者不拒。
一个月下来，他已坐稳上客席位。
住的是雅院，吃的是山珍海味。
与当初那个羸弱的杂役，判若两人。
"小安先生，听说你有个旧识？"一个门客忽然问道。
小安动作一顿。
"旧识？"
"就是带你进来的那两个布衣。"
"哦。"小安淡淡道，"萍水相逢罢了。"
"不是朋友？"
小安摇头，"只是顺路带他进来。"
众门客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原来如此。"
"那他现在在哪？"
"下院吧。"小安漫不经心，"听说混得不太好。"
"哈哈哈……"众门客大笑，"肯定是了。"
"没本事的人，到哪都混不开。"
"还是小安先生厉害，剑法超群，前途无量！"
小安嘴角上扬，端起酒杯。
"哪里，哪里。"
外院清晨，薄雾未散。
一群门客聚在井边洗漱，嘴里谈论的无非是上院的趣事。
"听说了吗？小安先生昨夜又斩了一名刺客。"
"何止听说，我亲眼看见那剑上的血都没擦干净。"
"平原君说了，再过几日，便要举荐他去赵王面前。"
"啧啧，同样是门客，人家怎么就这般厉害。"
众人唏嘘不已，言语间满是羡慕。
李小白坐在廊下，捧着个缺了口的陶碗，正呼噜呼噜喝粥。
听到"小安"二字，他手顿了顿，随即嘴角一撇。
"嗤。"
一声轻笑，极轻，却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众门客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
"你笑什么？"一个尖嘴猴腮的门客皱起眉。
李小白咽下嘴里的粥，抹了抹嘴。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好笑？"尖嘴门客冷笑，"小安先生为府中立功，你笑什么？"
"就是，一个白吃白喝的下客，有什么资格笑？"
"我看他是嫉妒吧。"
众人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李小白放下碗，正准备起身离开。
"诸位，诸位且慢。"
言举从屋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李小白身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还沾着墨迹，一脸涨红。
"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言举结结巴巴道，"李兄并未犯错，诸位何必咄咄逼人。"
"犯错？"尖嘴门客嗤笑，"他嘲笑功臣，还不是错？"
"非也，非也。"言举摇头晃脑，"李兄那是……那是感慨。"
"感慨？"
"对。"言举挺起胸膛，"感慨小安先生剑法精进，实则……实则……"
他实则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脸更红了。
"实则什么？"
"实则李兄与他有旧。"言举憋出一句，"感慨万千，故而有笑。"
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旧识？"
"我看是蹭关系的吧。"
言举气得浑身发抖。
"这旧识……能叫蹭吗？"
众人笑得更欢了。
"行了，别跟他废话。"尖嘴门客推了言举一把，"一个穷酸书生，也配讲道理。"
言举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李小白扶住他。
"言兄，何必呢。"
"他们欺人太甚。"言举眼眶微红，"明明是小安先生负了你。"
"负我？"李小白笑了笑，"谈不上。"
消息很快传到了上院。
小安正在擦拭长剑，闻言动作顿了顿。
"旧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弹了弹剑刃，发出清脆的鸣响。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认旧识，那就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旧识。"
当天下午，下院管事便来了。
这是个中年胖子，满脸横肉，手里拿着根鞭子，趾高气扬地站在柴房门口。
"李小白，言举。"
"上面说了，你们既然是下客，就得有下客的样子。"
"从今天起，你们搬到柴房去。"
"饭食也改一改，糙米换糠皮，粥换稀水。"
言举急了，双手作揖，浑身发抖。
"管事，这……这不合礼数！"
"孟子曰：君子不受嗟来之食，如今这般……"
"孟子？"管事嗤笑一声，一鞭子抽在门框上，"在这平原君府，我的话就是孟子！"
说罢，转身离去。
几个家丁立刻动手，将两人的行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柴房。
当晚，柴房漏风，冷得像冰窖。
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呜呜作响。
言举坐在草堆上，捧着碗糠皮，眼眶微红。
"李兄，这是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咱们……咱们要不走吧。"
李小白接过碗，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
"嘎嘣！"
沙子在嘴里炸响。
"呸！"李小白啐出一**粒，"这牙口还得练。"
李小白拍了拍肚子，发出满足的声响。
"吃饱了，睡觉。"
他往草堆上一躺，呼呼大睡。
言举看着李小白，又看了看手里的碗。
"这……这也能睡得着？"
如此反复，又过了一月有余。
这天，阳光正好。
李小白正在院中晒太阳，闭着眼，一脸惬意。
周围的下客们远远躲着，生怕沾上晦气。
脚步声传来。
沉稳，有力，带着几分傲气。
李小白懒洋洋地睁开眼。
小安一袭锦衣，手持长剑，缓缓走来。
众门客立刻噤声，纷纷行礼。
"小安先生。"
小安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李小白身上。
一个月不见，李小白还是那身粗布**，只是看起来……更旧了。
"听说，你住柴房住得很舒服？"小安淡淡道。
李小白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作响。
"还行，就是蚊子多了点。"
"尤其是某些忘恩负义的蚊子，咬得人心疼。"
小安脸色微沉。
他走到李小白面前，居高临下。
"李小白，到此为止吧。"
"从此往后，我们一刀两断。"
"你们不得在旁人面前提及我。"
"就当……从未认识过。"
声音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言举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袖口还沾着墨迹，脸涨得通红。
"小安！你……你怎能如此！"
"如此行为，此乃……此乃不义！"
言举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小安，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义？"小安冷笑，"成王败寇，何来义字？"
"如今我是上客，他是下客。"
"身份有别，何必强融？"
"你……"言举语塞，"你……你这是歪理！"
"孔子曰……"
"够了。"小安不耐烦地打断。
手按在了剑柄上。
"一个穷酸书生，也配跟我谈孔子？"
"再敢多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寒光一闪。
小安抽出长剑，剑尖指向言举的喉咙。
"禁声。"
言举愣住了。
他看着那锋利的剑尖，双腿打颤，却倔强地不肯后退。
"士……士可杀……"
"言兄！"李小白忽然开口。
言举一愣。
李小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走到言举身前，挡在了剑尖前。
"小安。"
"你想切断关系，可以。"
李小白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伸手拨开小安指向言举的剑尖，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有个条件。"
小安眉头一皱。
"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资格？"李小白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凭我给了你这身本事。"
"你胡说！"小安厉声道。
"是不是胡说，擂台上见真章。"李小白转身，看向围观的门客们，"平原君府规，门客之间有争议，可上擂台生死不论。"
"你若赢了……"李小白顿了顿，"我们滚出平原君府，从此再无瓜葛。"
"我若赢了，你我也再无瓜葛。"
周围门客哗然。
"疯了，真是疯了。"
"下客挑战上客，这不是找死吗？"
"我看他是疯了。"
小安盯着李小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
"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明日午时，演武场。"
"不见不散。"
说罢，小安收剑入鞘，转身离去。
锦衣猎猎，背影决绝。
言举看着李小白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李兄，你……你这是何苦！"
"他剑法超群，上月连斩三名刺客，你……"
"言兄。"李小白打断他，"你信我吗？"
言举一愣。
"我……"
"信就回去睡觉。"李小白伸了个懒腰，"养足精神，明天看好戏。"
次日午时，平原君府演武场。
阳光明媚，却照不散场上的肃杀之气。
围观者众，里三层外三层。
就连平原君赵胜，也闻讯赶来，坐在高台之上，饶有兴致地俯瞰擂台。
"听说有个下客，要挑战上客？"平原君抿了口茶。
"正是。"管事在一旁道，"说是旧识，非要讨个说法。"
"哦？"平原君眼中闪过一丝光，"有点意思。"
擂台上，两人对峙。
小安手持利剑，气势凌厉，衣袂飘飘。
李小白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慵懒，仿佛来逛菜市场。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小安身形一闪，剑光如电。
"刺！"
噗！
剑尖刺在李小白胸口。
火星四溅。
李小白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
伤害：0
防御力 55 已生效
气血：1000/1000
小安一愣。
他后退一步，再次举剑。
"劈！"
噗！
剑刃砍在肩膀上。
李小白拍了拍肩膀，像是在拍灰尘。
"用力点，没吃饭吗？"
伤害：0
防御力 55 已生效
气血：1000/1000
小安脸色微沉。
"别得意。"
他深吸一口气，剑势陡然变快。
"连斩！"
刷刷刷！
连续十剑，刺在胸口、肩膀、腹部、大腿……
砰砰砰！
每一剑都结结实实命中。
但李小白身上的粗布**，连个线头都没断。
伤害：0
防御力 55 已生效
气血：1000/1000
围观门客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小安先生怎么破不了防？"
"莫非那下客穿了宝甲？"
"不可能，他就一身破布衣。"
小安额头上渗出冷汗。
"我不信！"
他咬破舌尖，激发潜能。
"奥义•流光瞬影剑！"
剑光化作残影，瞬间刺出数十剑。
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凌厉无比。
砰砰砰！
剑剑命中。
李小白感觉胸口微微一麻。
检测到对方技能特效。
无视部分防御，强制扣除 1 点气血。
气血：999/1000
李小白看了一眼面板。
"才扣 1 点？"
是的。
"那我站在这里让他打，他要打多久？"
如果他不会累的话，理论上约莫一整天。
李小白翻了个白眼。
"无聊。"
他索性闭上眼睛，开始打哈欠。
"哈……欠……"
声音之大，传遍全场。
众门客目瞪口呆。
平原君猛地站起身，茶杯差点打翻。
"这……"
管事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他在擂台上睡觉？"
小安彻底崩溃了。
剑还在挥，但手已经在抖。
"你别欺人太甚！"
"谁欺谁？"李小白睁开眼，"你自己打累了，怪我？"
"我……"小安手都在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李小白拍了拍身上的灰，"一个下客。"
全场寂静。
小安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输了。
不是输在剑法，是输在绝望。
那种无论你如何努力，对方都毫发无伤的感觉，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平原君缓缓走下高台。
目光落在李小白身上。
"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小白看向平原君。
"神圣谈不上。"
"就是个混饭吃的。"
"不过……"
李小白指了指地上的剑。
"这饭，得吃好点。"
平原君愣了愣，随即大笑。
"好！好一个混饭吃的！"
"从今日起，先生便是我府上上客！"
众门客哗然。
言举在台下，激动得热泪盈眶。
"李兄……终于出头了。"
李小白走下擂台，路过小安身边。
"记住。"
"剑法可以忘，但人不能忘。"
小安低着头，一言不发，脸色惨白。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
任务：在平原君府站稳脚跟
当前状态：已成为上客，解锁高级兵种
当前积分：1004
李小白伸了个懒腰。
"言兄，走。"
"去哪？"
"吃饭。"
"这次要吃肉。"
"还要喝酒。"
窗外，天色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