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带着万能修改器穿越历史  |  作者:西湖猪肉郎  |  更新:2026-05-08
以血祭志------------------------------------------,厢房。,床榻柔软,被褥崭新。,翻了个身,却没急着睡。,唤出面板。当前积分:1004"终于有钱了。"。当前可修改技能列表气血恢复(被动):购买费用 200 积分效果:每秒恢复 10 点气血反击刺(主动):购买费用 300 积分效果:反弹 50% 近战伤害铁布衫(被动):购买费用 250 积分效果:额外增加 20 点防御疾风步(主动):购买费用 200 积分
效果:提升 50% 移动速度
……
高级技能需更多积分解锁。
李小白一个个看过去,嘴里还点评着。
"反击刺?不错,我不主动**,还能反弹。"
"铁布衫?纯加防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疾风步?跑得快有什么用,我又不去追杀别人,站着不动都能赢。"
他目光停留在气血恢复上。
"这个不错。"
"防御再高,也怕板砖。"
"万一遇到**,一百个人一起打,总有人能破防。"
"得能回血。"
他心念一动。
"系统,给我添加气血恢复技能。"
检测到宿主需求
技能购买费用:200 积分
1 级效果:每秒恢复 10 点气血
是否确认?
"确认。"
扣除 200 积分
当前积分:804
技能添加成功
气血恢复(被动):1 级
当前恢复:每秒 10 点气血
李小白感觉身体微微一暖。
像是有一股细流在血**流淌。
但他没停。
"升级。"
升级费用:600 积分
当前积分:804
可升级至:2 级
扣除 600 积分
当前积分:204
气血恢复等级:2
效果:每秒恢复 50 点气血
李小白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像是泡在温泉里。
"舒服。"
李小白伸了个懒腰。
每秒 50 点,一分钟就是 3000 点,十分钟就是 30000 点。
只要不是被秒杀,他就能一直耗下去。
言举坐在桌边,还没从今天的擂台中缓过神来。
"李兄,你真的……不怕剑?"
"怕啊。"李小白坐起身,"所以得改。"
他看向言举。
"还剩 204 分。"
"够给你转职了。"
言举一愣。
"转职?"
"对。"李小白点开兵种列表,"幻术师,200积分。"
"系统,给言举转职幻术师。"
检测到目标:言举
转职费用:200 积分
是否确认?
"确认。"
扣除 200 积分
当前积分:4
转职成功
武力:5
智力:29
法力值:120/120
言举获得技能:毒雾
言举忽然浑身一颤。
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他感觉脑海中多了些东西。
仿佛有一扇门被推开,能看到世间万物的虚妄。
"这……"言举瞪大眼,"李兄,你……"
"别问。"李小白摆摆手,"问就是天赋觉醒。"
"言兄,试试。"
言举深吸一口气,端着的茶杯里的茶逐渐变为深绿色。
“这就是力量……”
李小白看向言举。
"这能力,保命够了。"
李小白重新打开面板。
当前积分:4
当前兵种:步兵
等级:1
武力:10
防御:55
气血:1000
技能:气血恢复,每秒 50 点
他要用最卑微的身份,打最狠的脸。
“言兄。”李小白摆摆手,“明天还有大事,邯郸的天,要变了。”
言举一愣:“什么事?莫非是前线战报?”
李小白指了指门外那条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长街,低声道:“平原君府,不太平。秦人的刀子,已经架到脖子上了。”
就在此刻,李小白脑海中的系统面板骤然亮起红光:
紧急任务触发:黑冰台渗透
检测到秦国顶级刺客组织“黑冰台”精锐,已潜入赵国。
目标:平原君 赵胜(意在瓦解赵国抵抗意志)
主线任务:保护平原君,激励赵国士气。
奖励:5000 积分
失败惩罚:被逐出府邸,甚至身首异处,赵国士气**。
李小白眼神微冷,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感受着那一丝冰凉的铁意。
“来得正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默念:
“正愁没地方赚积分。”
“毕竟……”
他瞥了一眼面板上仅剩的 4 积分,那是连买瓶烈酒都不够的窘迫。
“穷啊。”
清晨的平原君府,宛如一台在战火边缘精密运转的巨型机器。而驱动这台机器不息转动的核心齿轮,便是总管陈常。
陈常年逾五旬,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赵胜从旧都带出的老人,三十余载风雨同舟。在这个长平之战后人人自危的寒冬,府中三千门客的衣食住行、与朝堂百官的暗中联络、乃至救济城中孤寡的善举,千头万绪,皆由他一人统筹调度。
赵胜曾对人言:“府内之事,缺我赵胜尚可;独不可缺陈常。”
陈常不仅是管家,更是赵胜伸向外界的“左膀右臂”,是维系这座庞大府邸灵魂的人物。
巳时三刻。
陈常整理好衣冠,怀揣几封重要的密信。
他对身后仆从沉声叮嘱:“我去趟相国府和御史台,半个时辰便回。府中若有急事,等我回来定夺。”
说罢,他带着两名护卫,大步跨出了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
这是他今日第三次出门。
也是他最后一次。
就在马车驶出巷口,经过一处狭窄拐角之时。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喊杀之声。
一道黑影从屋檐上如苍鹰搏兔般骤然落下。无声、致命,带着特有的阴冷。
寒光一闪,快得连护卫的刀都未及出鞘。
陈常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手中的密信散落一地,被穿堂风吹得哗哗作响,如同无数冤魂的哀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交代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
喉咙处,一道细密的血线缓缓浮现,随即喷涌而出,染红了前襟。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干练的眼睛,此刻迅速失去了光彩,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平原君府的方向。仿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担心府内的炭火是否补足。
**倒在车轮旁,至死都保持着面向府邸的姿势。
消息传回府中时,整个平原君府瞬间陷入了一片愕然。
议事大厅内。
赵胜看着被抬进来的陈常**,看着那张还带着未竟之事的疲惫脸庞,久久不语。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木中。
那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没了陈常,府内数千人的运转将瞬间瘫痪,他与外界的联络也将被迫中断。
“好……很好。”
赵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眼中却燃起了一团幽冷的火。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色不安的门客,语气森然:
“传令!厚葬陈常,以卿礼待之!”
“从今日起,府内事务重新分配。凡陈常未竟之事,本公子亲自接手!”
午后,一辆黑篷马车无声地滑至府门前。
车夫扔下一个沾血的布包,随即绝尘而去。
布包滚落在赵胜脚边,散开。
那是一只女子的脚。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趾间还涂着鲜红的丹蔻。
脚底用朱砂写着一个小小的“胜”字,触目惊心。
那是云姬的脚。
那个被他宠溺多年,会因他一句戏言便笑靥如花的美人。
前些时日,云姬归宁省亲,车驾尚未返府,竟遭此毒手。
门客们屏住呼吸,有人甚至捂住了嘴。见识了昨日陈常之死带来的动荡,他们心中都在打鼓:公子会崩溃吗?
赵胜看着那只脚,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剧痛。
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真切切的心在滴血。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将那只血淋淋的断足捧在手心。
鲜血染红了他洁白的袖口,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云姬……”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哽咽。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权倾天下的相国,只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普通男人。
几名心腹门客眼眶红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公子……节哀……”
赵胜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悲痛还未散去,却瞬间被一股决绝的火焰点燃。那火焰中,不仅仅是对爱妾的痛惜,更积压了长平之战以来,赵国上下憋屈了两年的滔天怒火!
他捧着那只脚,缓缓站起身,突然,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狐白裘——那是赵王亲赐,冬日里温暖如春,是他最珍爱的宝物。
他用这件珍贵的狐裘,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只血淋淋的断足,像是在包裹一个初生的婴儿,又像是在包裹赵国最后的尊严。
“公子!”一幕僚惊呼,“此乃王赐之物,怎可……”
“王赐又如何?”
赵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颤抖的激昂,朗声吟道:
“千金狐裘虽贵重,难抵佳人一寸心!秦贼以此辱我,我便以此祭志!”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继而动容。
他抱着那团被狐裘包裹的血物,大步走到台前。
那里,摆放着为门客们准备的酒案。
“今日,秦贼害我一妾,并断其足,意在乱我心神,意在吓退诸君!”
赵胜将包裹轻轻放在主案之上,如同供奉神明。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君!”赵胜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你们还记得长平吗?”
这两个字一出,全场门客的身体猛地一震。
长平。
那是赵国永远的伤疤,是四十万冤魂哭泣的地方。
“两年前,长平一战,我赵国四十万儿郎,被秦人坑杀!”赵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血流成河,积骨成山!那四十万条性命,哪一个不是父母所生?哪一个不是妻儿所盼?”
“那时候,我们忍了!因为国力空虚,因为无兵可用!”
“可秦人停手了吗?没有!秦人步步紧逼,如今更是将刀子捅到了我的家里!杀我总管,断我爱妾之足!”
赵胜猛地抓起酒壶,不是给自己倒酒,而是走到屋内每一个门客面前,亲自为他们斟满酒杯。
从地位最高的上卿,到刚入门的食客,无一遗漏。
他的手很稳,眼神炽热而诚恳,那是被仇恨淬炼过的光芒。
“诸君随我赵胜多年,未曾享过一日安乐,如今却要因我之故,受此惊吓。”
赵胜停在一名年轻门客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方才见这断足,我心如刀绞。”
“云姬伴我十载,我岂能无情?我恨不得此刻便冲出去,将那秦贼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门客们听得动容。
“但是……”
赵胜话锋一转,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音如洪钟大吕:
“若我此刻冲动,若我因私愤而乱了方寸,若我因一女子之故而让诸君陷入险境……”
“那我赵胜,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颜面面对长平那四十万冤魂?有何颜面面对这满堂肝胆相照的兄弟?”
他猛地转身,指着案上那团被狐裘包裹的血物,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今日,我便以吾妾之血,祭我赵胜之志!祭我长平四十万英灵!”
赵胜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狠狠摔碎在地上。
“从今往后,凡我门客,皆为我手足!凡伤我手足者,必断其全家之肢!”
“只要我赵胜还有一口气,便绝不会让任何一位先生,受今日云姬之苦!”
“若秦贼敢再进一步,我赵胜愿以身为盾,挡在诸君身前!哪怕粉身碎骨,绝不后退半步!”
“我们要让咸阳知道:赵人的脊梁,断不了!"
这番话,没有半句大道理,全是掏心窝子的情义,更夹杂着国仇家恨的咆哮。
正因如此,他为了门客而强行压抑痛苦、甚至不惜用爱妾之死来激励士气的行为,才显得如此悲壮,如此感人。
“公子大义!”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那些原本动摇的门客,此刻一个个热泪盈眶,热血沸腾。
他们想到的不再是个人的安危,而是长平那些惨死的同袍,是家中被秦人欺凌的亲人。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冷血的政客,而是一个为了保全他们,不惜撕裂自己伤口、献祭至爱的仁义之主,更是赵国最后的希望。
“愿为公子效死!”
“誓杀秦狗,以报长平之仇!”
“谁敢伤公子分毫,先从吾**上踏过!”
呼喊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屋顶掀翻,仿佛要穿透云层,直达咸阳。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在这一刻,平原君赵胜用一只脚、一件狐裘、几滴眼泪,以及长平四十万冤魂的悲愤,彻底买断了这三千门客的性命。
赵胜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眼中的悲痛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以及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酷。
(内心独白:云姬,你看到了吗?你的血没有白流。有了这群死士,我赵胜何愁大事不成?)
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今夜,设宴。”
赵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
“就在这血衣旁,本公子要与诸君痛饮!”
“我们要让咸阳的那些人看看,他们所做种种,只会让我赵胜的拳头,更硬!更狠!”
平原君赵胜晚年得子,幼子赵恒,是他在这残酷乱世中唯一的温情。
晨起时,赵胜曾亲自为儿子整理衣领。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威严或**的眼睛,此刻柔和得像一汪**。
小赵恒仰起头,甜甜地喊了一声:“父亲。”
赵胜嘴角微微上扬,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那是父子俩最后的对话。
午后,微风拂过内院的高墙。
一只燕子风筝断了线,飘出了墙外。
孩子天真地追了出去,乳母慈爱地紧随其后。
那扇通往夹道的小门,虚掩着,像是一张等待猎物的大口。
嗖——!
无声的死亡降临。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当赵胜接到消息疯一般冲过去时,一切都已结束。
夕阳如血,将幽深的夹道染成了一片暗红。
乳母倒在血泊中,早已气绝。
小赵恒蜷缩在老槐树下,小小的身体已经僵硬。
那只残破的燕子风筝,被死死攥在孩子冰冷的小手里,仿佛那是他生前最后的执念。
孩子的胸口,一朵血花已然凝固,再也不会跳动。
伤口旁,插着一只秦弩箭矢,箭羽上刻着“范”字徽记。
“范雎!”
赵胜就那样站着,像是一尊突然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风穿过夹道,吹动他宽大的袖袍,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瞳孔深处,某种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却又在瞬间重组,凝结成了比寒冰更冷的晶体。
那是绝望后的重生,是慈悲后的修罗。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惊扰了孩子的梦。
他伸出手,一点点掰开孩子紧握的小手,取出了那只沾血的风筝。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孩子小小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抱在怀中。
他站起身,抱着那团不再温暖的重量,一步步走出夹道。
回到议事大厅。
满堂门客肃立,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赵胜走到主位,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抚平了袖口的褶皱。
然后,他抬起头。
那张脸上,竟然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悲痛欲绝,没有愤怒扭曲。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一种让人看了会感到浑身发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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