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善良”的珠莉安------------------------------------------“珠莉安！”。珠莉安转身，看到伊莎贝拉小跑着追了上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就像看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你刚才做的那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伊莎贝拉喘着气说，“我在圣堂后面偷看的，那些光鸽……天哪，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画面。你一定被选中了，一定！”，伸手轻轻拍了拍伊莎贝拉的手臂：“谢谢你，伊莎贝拉。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徒，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赐。你太谦虚了！”伊莎贝拉激动地说。“你知道吗，刚才大主教身边的执事偷偷告诉我，说大主教想单独见你。就在明天上午。”，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微微点头，语气平静：“那我会准时去的。”，两个人一起走回宿舍。路上，珠莉安看到几个平民区的孩子蹲在路边玩耍，其中一个女孩的裙子破了，露出冻得发红的膝盖。，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她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手帕——轻轻绑在女孩的膝盖上。“小心一点，不要摔伤了。”珠莉安柔声说，眼中带着真切的关切。，她的母亲从旁边的破屋里冲出来，看到珠莉安的动作，眼眶立刻红了：“这位小姐，您……您太善良了……”，站起身：“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转身继续走，伊莎贝拉跟在后面，眼中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但珠莉安心里清楚，那块手帕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每一个被帮助的人都会记住她的善良，每一个微小的善举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刺进他们心口的刀。
回到宿舍，珠莉安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年轻的双手。
今天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她成功引起了奥古斯丁的注意，让那些候选者们见识到了她的“天赋”，也在平民和教职人员心中种下了善良的种子。
但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更多的资源，更多的信任。
奥古斯丁的单独会见是一个机会，她必须在明天抓住那个老头子的人心，让他成为她在这个教区最坚定的支持者。
珠莉安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窗外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那声音悠远而庄严，仿佛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命运奏响序曲。
她微笑着，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珠莉安早早起床，穿上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修女袍。
没有其他衣服可选，但她并不在意——这件旧袍子反而会成为她的优势，凸显她的清贫和谦卑，更显得与众不同。
伊莎贝拉帮她梳理了头发，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态度。
珠莉安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六岁的脸年轻而纯净，眼中没有任何杂质——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你很美，珠莉安。”伊莎贝拉轻声说。
“谢谢。”珠莉安微笑着，然后起身朝大主教的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