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了一点审视。
"沈淮，你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但你眼睛不老实。"
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的时候，他的肩膀线条绷得很紧。
"晚棠是不是让你来试探我？"
我在心里给这个问题打了个标记。
他在确认双方的信息边界。
"没有。"我说，"她不知道我来。"
顾衍舟回过头。
"那我再给你一个忠告。"
他走回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目光跟我平齐。
"你以为你跟她是合同关系，对吧？期满走人，各不相欠。"
我没说话。
"你错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的合同从来不是合同。是笼子。"
"你进去了，就出不来。"
他说完，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我一个人坐在原地。
窗外的阳光穿过百叶窗打在桌面上，把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拿起手机，给陆晚棠发了条消息。
"他用假照片威胁我，但真正怕的是你查到他的海外资金。"
消息发出去，已读。
三秒后，回复来了。
一个笑脸表情。
然后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
她的声音从听筒里溢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洗完澡。
"我就知道你会看出来。"
停顿了一下。
"跟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
我把手机放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她塞的那颗糖还在。
我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牛奶味的。
门外有脚步声匆匆经过，大概是会所的服务生。
我嚼着糖，盯着顾衍舟坐过的椅子。
他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她的合同从来不是合同。是笼子。"
我舔了舔嘴角，糖在舌根化开。
很甜。
如果这是笼子。
那我倒想看看，这笼子到底什么形状。
**章
回去的路上，我把顾衍舟那个信封里的照片拍了下来，存进手机一个加密相册。
不是留着当证据。
是留着当饵。
假照片本身没价值。但他拿假照片出来这个动作，说明他对我的底细只做了表面调查。
他知道我"以前在一家咨询公司上过班"。
他不知道那家咨询公司叫盛恒资本。
他不知道我在那做过什么。
也不知道我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