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是这种边缘整齐的放射状裂纹。”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托人调了当年的案卷。你看的那份病历只是冰山一角。”
原来他也在查。
“你发邮件给我，是想引我回来帮你查顾曼珠，”他看着我，目光洞若观火，“对吧？”
我没有否认。
“现在你得到了，”他淡淡地说，“一个和你站在同一边的小叔。然后你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他。
“我有的东西，你可能没有。”
照片上是一个锁着的旧木箱，藏在陆岩书房的壁橱深处，用几本厚书挡着。木箱上刻着两个字母：L.Y。
“我三天前找到的，”我说，“但我打不开。密码锁，四位数字。”
陆砚洲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底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无法解读的情绪。
“L.Y.，”他说，“陆岩名字的拼音缩写。”
“你知道密码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还给我，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晚上十点，东翼书房，”他说，“带上那个木箱。”
那一晚，我们两个在东翼书房的地毯上，对着那个木箱试了两个小时的密码。
陆砚洲先试了陆岩的生日——不对。又试了顾曼珠的生日——不对。试了他自己的生日，也不对。
“试一下老爷子的忌日。”我说。
陆砚洲输入了一个日期。
不对。
“试一下……你和你哥小时候最常去的地方的邮编。”
他想了想，输入了四个数字。
咔哒一声。锁开了。
木箱里东西不多：一本日记、几张照片、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还有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陆砚洲先拿起了信。
信是陆岩写的，日期是三年前车祸前一周。
“砚洲：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在看信之前已经出了事。不要信妈说的话。她在爸死后就变了。我最近发现了一些东西——关于爸的遗嘱，关于妈在公司里做的那些事。她想让我签一份股权转让书，我没签。她的脸色很难看。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爸生前跟我说过，他在外面有一个女儿，比我小几岁。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有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