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周屿生了孩子，如果是儿子，这二十万就当你们给孙子的红包，提前给了。如果是女儿，你们再补二十万‘孙女激励金’，怎么样？公平吧？”
“公平个屁！”李秀英尖叫，“苏晚！你这个黑心肝的！你要气死我们啊！”
“妈，您可别，气死了我还得再摊上一场丧事，份子钱又得重新分，麻烦。”我语气诚恳。
“你……你……”周大强捂着胸口，脸涨成猪肝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然后——“噗！”
他嘴里的假牙，因为过于激动，竟然真的飞了出来，划过一道弧线，“啪嗒”掉在我脚边。
空气瞬间凝固。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副还带着唾沫星子的假牙，沉默了。
周屿也傻了。
李秀英的哭嚎卡在喉咙里。
我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垫着手，小心翼翼地把假牙捡起来，递还给捂着嘴、表情羞愤欲死的周大强。
“爸，您的……道具。收好，法庭上可能用得上，证明您确实‘深受打击’。”
周大强一把抢过假牙，手抖得厉害，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反了！反了天了！”他声音漏风，含糊不清，“周屿！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你爹妈？！”
周屿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看我，又看看他父母，脸上是挣扎和痛苦。最终，他叹了口气，站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
“爸，妈，晚晚说得对。昊昊的事，不能怪她。你们要闹，要告，我……我和晚晚一起接着。份子钱，该分的分。其他的，别想了。”
周大强和李秀英看着我们，像看两个陌生人。他们大概没想到，一向老实（在他们看来好拿捏）的儿子，会站在我这边。
“好！好！你们两口子联手欺负我们老的是吧？”周大强把假牙胡乱塞回嘴里，眼神阴鸷，“咱们**见！我就不信，没天理了！”
说完，他拉着还在发懵的李秀英，气冲冲地走了，背影狼狈又滑稽。
灵堂里只剩下我和周屿，还有桌上那两张可笑的“律师函”。
“晚晚，对不起。”周屿抱紧我，声音疲惫，“我爸妈他们……太过分了。”
“没事。”我拍拍他的背，看着公婆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点怒气，渐渐被一种荒诞的喜剧感取代。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