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不肯醒的噩梦

相信。"
"三个月的病假？"
"抑郁症不是感冒，陆队长。"季云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什么。不是愤怒，是疲惫，"她需要空间。需要不被打扰。"
陆铮盯着他。
季云舟也盯着陆铮。他的表情无懈可击。没有闪躲，没有过度辩解，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
"季医生。"陆铮说，"你妻子的右手，有一颗痣吗？"
季云舟的眼睛眨了一下。
"……有。"他说，"在手掌根部，靠近腕关节的地方。"
"什么颜色？"
"褐色。很小。"
陆铮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推过去。
是那只苍白的手的特写。手掌根部，靠近腕关节的位置，有一个被刮去表皮后留下的凹陷痕迹。原本应该有痣的地方，只剩一个浅坑。
季云舟看着照片。
他的手指在膝上交叠，纹丝不动。
"我需要见见我妻子的……遗体。"他说。声音低下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果那真的是她。"
"会的。"陆铮说，"在适当的时候。"
季云舟站起来，提起公文包。
"陆队长。"他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我希望你们尽快找到真相。如果疏月真的……"他顿了顿，"我希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陆铮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张手的照片。
季云舟的反应，太完美了。
完美到反常。
4 手术刀下的签名
沈默是在凌晨三点给陆铮打电话的。
"你来一趟。"她说，"现在。"
"什么发现？"
"电话里说不清。"沈默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一度，"你来看。"
陆铮赶到法医中心时，沈默站在操作台前，手里举着一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那只苍白的手，已经被解冻，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白色。
"我重新检查了全部六只手。"沈默说，"五只来自陈勇的受害者。一直未知。"
"然后呢？"
"然后，"沈默把托盘放在灯下，指向那只手的腕部内侧，"我发现了这个。"
她用镊子轻轻拨开皮肤。
一道很细的疤痕。隐藏在腕横纹里，不到两厘米长，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浅。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皮肤褶皱。
"手术疤痕。"沈默说，"缝合线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