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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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助调查。"陆铮说，"不要打草惊蛇。就说我们在核实陈勇的口供，需要他配合回答几个问题。"
"如果他拒绝呢？"
"他不会拒绝。"陆铮看着照片上季云舟那副无框眼镜，"一个享受完美人设的人，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警方的污点。"
下午两点，季云舟出现在市***的会客室。
他比照片上更瘦，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看起来更像来开学术会议的。
"陆队长。"他主动伸手，声音温和，"听说你们需要我配合调查。"
陆铮握住那只手。很凉。干燥。指节修长，指腹有薄茧——外科医生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
"季医生。"陆铮说，"坐。"
季云舟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姿势端正，但不紧绷，像坐在诊室里等待病人描述症状。
"陈勇你认识吗？"陆铮开门见山。
"不认识。"季云舟摇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我看了新闻。碎尸案的凶手，很可怕。"
"他说认识你。"
"是吗？"季云舟微微皱眉，像在思考一个不太重要的学术问题，"可能是我在医院的患者？或者患者家属？我每天接触很多人，不可能都记得。"
"他说，你帮他处理过一具**。"
季云舟的眉毛挑了一下。很轻。但陆铮看见了。
"这太荒唐了。"季云舟说。他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陆队长，我是一名外科医生。我的工作是救人，不是……处理**。"
"他说，那具**是你的妻子。"
空气安静了。
季云舟看着陆铮。他的眼睛藏在无框眼镜后面，瞳孔很黑，深不见底。
五秒。十秒。
"我妻子在德国进修。"季云舟说，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慢了一拍，"陆队长，这个指控非常严重。我希望你们有证据。"
"我们正在查。"陆铮说，"包括你妻子在海德堡的出勤记录。"
季云舟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疏月身体不太好。"他说，"她有抑郁症，有时候会突然消失几天，去一些安静的地方。校方说她请了病假，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