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吧？"
"林哥，"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发颤，"我觉得这个房子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我。每当我照镜子的时候，我就觉得镜子里有另一个我在看我。不是倒影，是另一个我。"
她说的话让我想起了自己那天在房子里的感觉。我告诉她先冷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晚，我一夜没睡好。
第三天，我接到了物业的电话。
"林先生，您在我们这里登记租住阳光公寓203的那位租客，"物业的声音有些古怪，"她现在在物业办公室。她说她的室友出了点问题，需要帮助。"
"室友？"我愣住了，"她一个人租的，哪来的室友？"
物业沉默了几秒："她说她不是一个人住。她室友从她搬进去第一天就在了。"
我赶到物业办公室时，女孩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像是几天没睡好。
"你室友是谁？"我问她。
"他叫赵明。"她说，"他一直住在这里。我搬进来的时候他就在了。"
"但你的合同上只有你一个人！"
"我知道。"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空洞的恐惧，"但他就在那里。每天晚上，他都睡在隔壁的床上。我们还说过话。"
我和物业对视一眼。物业的人表情复杂。
"小姐，"物业说，"这间公寓只有你一个登记的租客。我们可以调监控，203室这段时间只有你一个人进出过。"
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你们不信我没关系。但他还在那里。"
"他在哪里？"我追问。
"在他应该在的地方。"她站起来，走向门口，"我去叫他来。"
我和物业跟着她回到203室。她打开门，走进卧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赵明，"她对着镜子说，"出来吧。他们想见你。"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倒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你看，"她转过头，对我说，"他现在不想出来。但他在里面。他一直都在里面。"
她突然笑了。那种笑容让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不是正常的笑，是一种绝望的、近乎疯狂的笑。
"你知道这面镜子后面是什么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