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伸手摸着镜框，"不是墙。是另一个房间。"
"什么？"
"这个房子，不是两居室。"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它是三居室。但第三间房被封在镜子后面了。"
她用力推那面镜子。镜子纹丝不动。
"让我来。"物业的人上前帮忙。但那面镜子就像是长在墙上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
"算了吧。"我拉住物业的人，"这面镜子应该是固定的，不能随便拆。"
"不！"女孩尖叫起来，"你不懂！他就在里面！他每天晚上都从里面出来，看着我睡觉！"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你看到过对不对？"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天你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对不对？镜子里的你，跟你不一样的距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也看到了！"她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你看到了！你一直都知道！"
我挣脱她的手，后退了几步。物业的人上前扶住她。
"林先生，"物业的人对我说，"这位小姐的情况，我们建议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套房子……"
他欲言又止。
"怎么？"
"这套房子确实有点问题。上一任租客，住了不到一年，也是精神出了问题。"他叹了口气，"我们调过记录，这套房子在十年前，是一对年轻夫妻住的。后来发生过火灾，夫妻两个都……"
"我知道。"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压低声音，"那场火，就是从卧室烧起来的。烧得最严重的地方，就是这面镜子所在的位置。"
我看向那面镜子。镜面反射着灯光，像一只冰冷的眼睛。
"后来重新装修，镜子是后来加的。"他说，"据说，是为了封住什么。"
"封住什么？"
"不知道。"他摇摇头，"老房东不愿意说。"
物业带走了女孩。她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那面镜子，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他还在里面。他会一直都在里面。"
我一个人留在203室里。
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我看起来很紧张。很正常。
然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镜子里，我身后的墙上有裂缝。不是普通的裂缝，是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