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赖，穿一身挺新的运动服，脚上踩着一双限量款球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温若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笑。
"哥。"
来的人叫温昊。
我后来才知道，这是温若她爸年轻时跟别人生的儿子，比温若大三岁，去年才被接回**。
但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看到温若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哥，温昊连看都没看她。
他把纸袋往***一放。
"爸让我带的，你那些破课本。"
说完转身就走。
温若追了两步，说："哥，爸最近忙不忙？他上次说来看我……"
温昊停下来，回头扫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说不上凶，但冷得很。
"他让我跟你说，期中考不进前三别打电话了，烦。"
温若脸上的笑僵在那儿。
温昊走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刘壮凑过来，好奇地拆那个纸袋。
里面是几本旧课本，卷了边的，有两本还少了封面。
"这不是上学期的吗？你不是都有了吗？"
温若从他手里拿回来，低头翻了翻，轻声说。
"我爸怕我不够用，多准备了一套。"
又在吹了。
但这回我没有拆穿她。
因为我看到她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了一下。
那本数学课本最后一页上，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字。
我离得远，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
但温若看完之后，把那页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很久没松开。
**章
温若吹她爸吹到了新高度。
她开始在作文里编故事了。
语文课，老师布置了一篇题目叫"陪伴"的作文。
温若写她爸每年生日给她做长寿面，写她爸蹲在阳台上帮她修自行车，写她摔跤了她爸背着她跑了三条街找诊所。
写得那叫一个细致，连面条里放了几根葱花都编上了。
语文老师当范文念的，念到"爸爸说，你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软肋"那句的时候，几个女生红了眼眶。
温若坐在前排，脊背绷得笔直。
我趴在桌上，手里的笔转了三十多圈。
要不是亲眼见过温昊来时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可能真信了。
课后，温若跟刘壮说，她爸上个月给她寄了一千块生活费，够花很久了。
刘壮信了。
我没信。
因为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