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就啃了四个馒头你知不知道？**在省城忙，忙得连一个电话都不接？你自己信吗？！"
全班静了。
温若猛地闭上嘴，抬头看我。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亮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不敢跟她对视，脸上挂不住，一把夺回手机，转身就往外走。
"看什么看！都看什么看！"
走出教室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我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些。
我想说的是，别吹了，没人信。
但话到嘴边拐了弯，全变成了最难听的那种。
第三章
第二天，温若没跟我说话。
第三天也没有。
到**天，她开始找人换座位。
晚自习前，她挨个问，从第一排问到最后一排。
"你好，能跟我换个位置吗？"
没人答应。
女生嫌她不爱收拾，桌肚里永远乱糟糟的，笔记本卷边，草稿纸堆成山。
男生就更直接了，起哄。
"不敢换啊，陆哥的人咱可动不了。"
"对对对，换了万一陆哥不高兴呢。"
温若咬着嘴唇，一个一个问过去，一个一个被拒。
最后她转了一圈，又走回来。
站在我旁边，椅子被我的腿挡着，她进不去。
我坐在那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憋着一口气，想让她先开口。
哪怕叫我一声名字。
哪怕说一声"借过"。
我等了整整一个课间。
她站在那儿，刘海乱蓬蓬地垂着，嘴唇紧抿，一声不吭。
就在我绷不住要说话的时候，苏漫回头了。
"温若，跟我换吧，我坐你那，你来前面。"
苏漫就在我正前方。
温若坐了过去。
她新同桌叫刘壮，一个又圆又胖的男生，脑子不太灵光但嘴巴没停过，为了抄作业什么都肯干，包括听温若吹牛。
她搬到前面第一天，就又开始跟刘壮说她爸的事了。
说她爸小时候教她折纸飞机。
说她爸带她去放过风筝。
说她爸做的番茄炒蛋全天下最好吃。
刘壮一边抄她的物理作业一边点头："哦哦哦，真的吗，好厉害。"
我在后面听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天中午课间操时间，一个人出现在教室门口。
保安领着他上来的，说有家长找温若。
我以为是她那个"最好的爸爸"终于来了。
结果进来的是个男生，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