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睡衣。那是“那件事”发生之后的第三天。她签完保密协议回到公司，被安排在这个小房间里“休息”。

没有人在乎她经历了什么。所有人都在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工作？你的档期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你的皮肤状态还好吗？

但没有人问：你还好吗？

秦焰坐在床上，皮肤在燃烧。但她不能说出来。因为她签了保密协议。因为她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然后画面变了。另一个房间，更暗更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睛里没有光。

那是秦焰小时候的家。小女孩站起来，走到被封死的窗户前。她转过身，看向房间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妈妈。”

没有回应。

小女孩走向那个人。她看到了那张脸——空洞的脸，眼睛睁着但没有焦点，像一尊蜡像。有呼吸，有心跳，但灵魂不在了。

秦焰的妈妈。在某个时刻，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她“消失”了。

一个小女孩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学会了什么？自己照顾自己，不哭，不说话，不指望任何人。但她也学会了另一种东西：渴望。渴望被看见。

所以当有人“看见”她的时候——当摄影师举起相机，当灯光亮起——她会觉得被点燃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温暖了，她拼命想留住。所以她学会了笑，学会了让别人满意。

而当那道光变成了伤害她的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在被看见的同时保护自己。

所以当那双手触碰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和七岁时一样：冻结。

但她的皮肤没有撒谎。从七岁那年开始，从妈妈“消失”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皮肤就一直在记录。

温夕从深层读取中退出来时，发现自己的脸上有泪痕。

“你还好吗？”秦焰问。

温夕愣了一下。她应该问秦焰还好吗，但秦焰却在问她。

“**妈后来怎么样了？”

秦焰沉默了很久。“我七岁那年，她被送进了医院。精神**症。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爸爸把她送走后，把我送到了寄宿学校。从八岁开始，我一直住在学校里。没有人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