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我，但也没有人愿意把我扔掉。”

她抬起头。

“所以我从小就学会了要让自己‘有用’。要让别人觉得我值得被留下。所以当那双手触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反抗。我在想：如果我反抗了，我可能就没工作了。如果我没工作了，就没有人会再‘看见’我了。”

温夕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原来她的“不敢反抗”，不是懦弱，是恐惧。

**章

温夕从深层读取中退出来时，发现自己的掌心是烫的——那是她“复制”了秦焰的情绪温度。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发烫，从内而外的灼热感。

这是秦焰的灼痛。

“你还好吗？”秦焰的声音传来。

“我还好。”温夕说，“你呢？”

秦焰沉默了一会儿。“比刚才好一点。读完之后……好像没那么烫了。”

她的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肩膀也没那么僵硬了。

“你的灼痛不是惩罚。”温夕说。

秦焰愣了一下。

“你的灼痛是解冻。你把自己冻住了，但你的身体一直在试图解冻——你开始允许自己愤怒，允许自己悲伤，允许自己为自己发声。你的皮肤在烧，是因为你开始活过来了。”

秦焰的眼眶红了。眼泪落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很安静的泪。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谢谢你。我需要一个人静一下。”

温夕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第五章

温夕站在后院里，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温度。锁骨下方——温印的位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灼烧，是更温暖的、更柔软的。

她把手指贴在锁骨上。温印在跳动。

她想起了师父的笔记：温印是恒温堂弟子留下的“温度信”。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师父在她身上留下这个印记的时候说过：“夕儿，记住，你的温觉不是缺陷，是保护。”

保护她什么？也许是保护她不被内心的温度灼伤。

秦焰的灼痛，来自她的内心。而温夕——一个生来就无法感受温度的人——她的“温觉缺失”也许从出生起就是保护，让她不会被“别人的温度”灼伤。

但现在，温印在跳动。像一颗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