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急着往你手里塞。你别往心里去，衍舟说你搬去湖畔了？那边有点偏哦，晚上注意安全。"
最后一个"哦"字，像是在笑。
电话响了。是李姨，家里跟了七年的阿姨。
"夫人，您去别院了？"
"嗯。"
她压低了声音。"您那间书房……少爷之前让人清了一遍。说姜小姐住的那间怕磕着碰着。您的紫檀首饰**不见了，墙上挂的那把小提琴也没了。我问搬去哪儿了，没人说得清。"
我没出声。
"夫人？"
"知道了。"
挂了电话。
窗外连个路灯都没有，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3
第二天上午。
我在客厅吃早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打开门，一个穿白色短裙、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年轻女人杵在门口。
陆心妍。
陆衍舟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被陆母惯大的，在陆家说话比我这个儿媳有分量得多。
她拎着一只限量款手袋，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一遍。
"嫂子？你搬到这来了？"
她没等我让就自己走了进来，踩着她的高跟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怪不得我哥让我来看看你，说你情绪不好。我还以为你住的多差，原来是湖畔别院啊。这不是挺好的嘛。"
她坐下来，翘着腿。
"你也别想不开。我哥心里最看重的还是你。若云只不过是……怎么说呢，命好，生了一对龙凤胎。但你是明媒正娶的陆**，该有的面子都有。"
我没接话，往杯子里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没碰。
"你说你呢，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多风光。全城都羡慕你嫁了我哥。结果呢，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你说的是我不能生这件事？"
"我可没那么说。"她笑了一下，那种心知肚明的笑。"但咱们家老**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你也不能怪她对若云态度好，人家毕竟给陆家添了后。"
"所以你今天来，是代表**来劝我认命的？"
"哎，嫂子你别这么说。我是来看你的。真的。"
她站起来，整了整头发。
"对了，满月酒的请帖我已经帮**拟了大半了。到时候你出面说几句就行。拿不准的事，问若云就行，她这几个月把家里的关系处得挺顺的。"
我放下杯子。
"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