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姜若云？"
"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她在应酬这方面挺有天赋的。你不在这大半年，好多事都是她帮忙料理的。我妈那几个老姐妹都挺喜欢她的。"
"你说完了？"
她挑了一下眉毛。
"嫂子，你别不高兴。我是为你好。你跟我哥闹，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若云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的妈，你把人赶走了，两个孩子谁带？你总不能让我妈一个人……"
"陆心妍。"
我站起来，看着她。
"你替谁来说这些话，你自己清楚。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她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行。你厉害。"
她拎着包出了门。走到门口回了一下头。
"嫂子，你也别太跟自己过不去。有些事，争也争不过的。"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杯子凉透了。
客厅角落的信号不好，通话断了两次才重新连上。
门外，陆心妍的车还没走。
我听见她在打电话，声音透过没关严的窗缝传进来。
"放心吧，嫂子没什么脾气了。倒是你也别太急，慢慢来。反正她在这个家也待不了多久了。"
对面说了一句什么。
陆心妍笑了。
"那当然了。我哥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心一软什么都答应。"
车门响了一声，发动机启动，开走了。
我把窗户关上。
手没怎么使劲，玻璃还是碰出了一声脆响。
4
接下来三天，陆衍舟没来过。
电话倒是打了两个。
第一个是交代满月酒的事，说让我跟陆母那边的管家对接。
第二个是在半夜。
手机响的时候我没睡，坐在客厅喝凉掉的茶。
"晴晴，孩子闹了一晚上，若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别多想，我只是……"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停了一下。
"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
"晴晴，等满月酒过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我保证。"
我没搭腔。
他又说了一句"早点睡"，挂了。
我放下手机，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说的"正常"是什么？是她继续住在主卧，我继续住在别院？是他每天在她房间陪到半夜，再给我打个电话说声"别多想"？
**天。
我拟了一条消息，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