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男邻居在一起，妻子亲手签下我的截肢同意书

轮椅翻倒，我的手机从口袋滑出来。
屏幕亮起。
**捡起来，看了一眼。
“哟，还有信号呢？”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皱眉。
“这是什么？”
他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儿子，我们查到当年的收养记录了，我们在星辉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等你，爸爸来接你回家。”
**愣住了。
“儿子？”
他看向我。
“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他冷笑。
“哟，冒充富豪后代呢？”
“就你这副德行？”
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摔。
屏幕碎裂。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你这种人，生来就是给人当牛做**命。”
他转身走出去。
门嘭地关上。
我艰难地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捡起手机。
屏幕碎片扎进肉里，我不觉得疼。
短信还在。
星辉国际酒店。
顶层宴会厅。
爸爸来接你回家。
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手指在屏幕上模糊地打了一个字。
好。
删除记录。
手机黑屏。
我趴在地上。
黑暗中，只有楼道顶灯微弱的蓝光。
我死死盯着那条短信。
5
第二天一早。
夏晚晴和**来了。
“医生，我们要给他办出院。”
主治医生瞪着他们。
“夏女士，病人正在高烧，感染很严重。”
“出院就会死人。”
夏晚晴耸肩。
“那又怎么样？我们没钱治了。”
“他死也是他的命。”
医生气得脸发白。
“你们这是**！”
**笑嘻嘻地。
“医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我们可没强迫他住院，是他自己不交钱的。”
“况且他这情况，医也是白医。”
医生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护士扯了扯他的袖子。
“医生，别管了。”
“这种病人，家属都放弃了，咱们也没办法。”
我被从床上拖起来，塞进一辆破面包车。
**开车，夏晚晴坐在副驾驶，全程在涂指甲油。
车子颠簸着驶出城市。
我躺在后座，感觉生命在流逝。
“把人直接扔过去？不用看看环境？”夏晚晴问。
“看什么看？城中村那家黑诊所能有多好设施？”
**不耐烦地挂挡。
车子停在一片低矮的民房前。
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