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他做伙食费了。”
“反正他以后也花不着钱。”
我浑身发抖。
“那是……我的救命钱……”
**把存折揣进兜里，转身拿来一碗汤。
馊掉的排骨汤。
这是在病房里放了整整两天的。
“来，你不是要补身体吗？”
“我特意让我老婆给你炖的。”
**把碗塞到我嘴边。
馊味钻进鼻腔，我本能地偏头。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喝啊！特意给你准备的！”
旁边的病友起哄。
“哎哟，**对他挺好的嘛。”
“就是，要是换了别人，谁给他做汤喝？”
我被按着灌下那口馊汤。
胃里翻江倒海，我吐了出来。
**皱眉。
“这么浪费？”
“你知不知道现在排骨多贵？”
他把碗往地上一砸。
“不喝拉倒，**活该。”
夏晚晴捂着鼻子。
“**，咱们走吧，这味儿真冲。”
两个人转身离开。
病房门关上。
我趴在床边，不停地干呕。
旁边的病友还在讨论。
“这人真不识好。”
“老婆对她多好，他还不知足。”
“要是我老婆，早就跑了。”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夕阳。
眼眶干涩，已经流不出眼泪。
4
夜很深。
病房里的灯都关了。
我浑身发烫，腿部的伤口像有火在烧。
我拼命按住床沿，想要爬下床。
护士站就在走廊尽头。
只要爬到那里，就能打电话。
我拖着残腿往床下滑。
身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
我咬牙往前爬，手臂被磨出血痕。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哟，醒了？”
我没理会，继续往前爬。
**走过来，用脚踩住我的手。
“想去哪儿？”
“给我……打电话……”
他哈哈大笑。
“打电话？打给谁？”
“你这种废物，还有谁会接你电话？”
他用力踩我的手。
“我告诉你，反正你也废了，就老老实实待着。”
“等我婚礼办完，我就把你扔到城郊那个养老院去。”
“一个月三千包吃住，活着就行。”
我盯着他，眼睛血红。
“夏晚晴……会遭报应的……”
**轻蔑地笑了。
“报应？就凭你？”
他走过去倒水，转身时不小心碰到病床滚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