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圈了三个人。"
她把名单递过去。
沈砚看了一眼。
"春桃、李嬷嬷、张护院……"
"理由？"
"春桃离我最近，能随时监视我。"苏晚说，"李嬷嬷管厨房，能下毒。"
"张护院能自由出入，能传递消息。"
沈砚放下名单。
"分析得不错。"
"但错了。"
"什么？"
"细作不是他们。"沈砚说。
"那是谁？"
沈砚看向门外。
"进来吧。"
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苏晚瞳孔骤缩。
是那个丫鬟。
刚才带路的那个。
"夫人，"沈砚说，"这才是细作。"
"跟了我五年，藏得最深。"
"要不是我早就知道，还真被她骗了。"
那丫鬟跪在地上。
脸色苍白。
"大人……我……"
"谁派你来的？"沈砚问。
"我……"
"说！"
沈砚一拍桌子。
丫鬟浑身一颤。
"是……是太子……"
"太子？"沈砚冷笑，"他倒是舍得。"
"跟了我五年，就是为了找我的把柄？"
"可惜……"
他看向苏晚。
"你暴露了。"
丫鬟愣住。
"什么？"
"你刚才带夫人来书房，"沈砚说，"路上经过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有我的暗卫。"
"你故意绕路，想让他们看到夫人。"
"可惜，你忘了，西厢房的窗户是关着的。"
"你根本看不到里面。"
"但你却知道暗卫在里面。"
"这说明……"
"你早就知道暗卫的存在。"
丫鬟脸色惨白。
"我……"
"拖下去。"沈砚说，"按规矩处置。"
"是。"
两个护院进来，把丫鬟拖走。
苏晚看着这一切。
心里发寒。
沈砚早就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吓到了？"沈砚问。
"没有。"苏晚说。
"只是……"她顿了顿，"大人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我查？"
"试探你。"沈砚说。
"什么？"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做我的夫人。"沈砚说。
"现在看来……"
他笑了。
"勉强合格。"
苏晚："……"
"今晚，"沈砚说，"太子设宴，你跟我一起去。"
"以首辅夫人的身份。"
"好好表现。"
"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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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