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宫宴
太子府。
灯火辉煌。
宾客满座。
苏晚跟在沈砚身后，走进大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有好奇。
有探究。
有……敌意。
"沈大人！"太子迎上来，"好久不见。"
"太子殿下。"沈砚拱手。
"这位就是新夫人吧？"太子看向苏晚。
"果然国色天香。"
"沈大人好福气。"
苏晚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免礼。"太子笑，"来，入座。"
宴席开始。
歌舞升平。
苏晚坐在沈砚身边，安静地吃饭。
但她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在打量她。
"沈夫人，"一个贵女开口，"听说你是庶女出身？"
"是。"苏晚说。
"庶女能嫁给沈大人，真是福分。"贵女笑，"不像我，虽然是嫡女，却没这个运气。"
话里带刺。
苏晚笑了。
"确实。"
"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毕竟……"她看向沈砚，"能嫁给大人这样的男人，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
"不像某些人……"
"求而不得，只能酸。"
贵女脸色一变。
"你……"
"我说错了吗？"苏晚无辜地问。
"你……"
"好了。"沈砚开口，"吃饭。"
贵女闭嘴了。
但眼神更怨毒了。
苏晚不在意。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
在丞相府，她受的白眼比这多多了。
"有意思。"沈砚低声说。
"什么？"
"你怼人的样子。"沈砚说，"和查案时一样。"
"锋芒毕露。"
苏晚笑了。
"大人不喜欢？"
"喜欢。"沈砚说，"很配我。"
苏晚脸一红。
这男人，说话怎么……
这么直接。
宴席过半。
太子突然开口："沈大人，本宫有个提议。"
"殿下请说。"
"本宫想请沈夫人为本宫办一件事。"太子说，"不知可否？"
"什么事？"
"本宫最近得了幅古画，据说是前朝真迹。"太子说，"但本宫不确定真假。"
"听说沈夫人精通书画，想请她鉴别一二。"
苏晚心里一凛。
来了。
这是太子的试探。
如果她鉴别错了，就是欺君之罪。
如果鉴别对了……
太子也会找借口发难。
进退两难。
"夫人？"沈砚看向她。
眼神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