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同意，今天可以签。"
我爸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看合同。
"傅先生。"
"嗯。"
"我接。"我说，"但有两条加上去。"
"你说。"
"第一，我不演恋爱。我可以演已婚，但不演感情。"
"准。"
"第二，期满分手，理由对外是我提的。"
他停顿了半秒。
"……为什么。"
"我品牌策略做久了。"我说，"二十八岁姑娘嫁豪门一年被休，市场会同情她。但二十八岁姑娘嫁豪门一年主动离婚，市场会捧她。我下半辈子要靠这个履历活。"
他看了我半秒。
然后笑了一下。
"准。"
合同签完，他把那张塑封简历推回到我面前。
"这个您留着。"
"为什么。"
"她在职业一栏后面手写了会做饭。"他说，"我喜欢这种细节。"
我妈满脸通红。
我爸举着茶碗，一口没喝。
签完合同的第二周，我们去民政局。
全程半小时。傅时砚穿一件深灰大衣，手里拎一束随便买的玫瑰，看上去像走过场。我穿一条素色连衣裙。结婚照拍得很正常。出登记处的时候他递过来一个戒指盒。
"普通铂金戒指。"他说，"演不演由你。"
"演。"我说，"对外戏要做足。"
"行。"
我把戒指戴上。
他把戒指戴上。
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路边，相互看了一眼。
"傅先生。"
"嗯。"
"接下来我们见谁。"
"先见我助理。"他说，"她是这一年负责我们所有公开行程的人。"
他的助理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姓沈。我们见面她递了一份A4纸，列着接下来一个月里要露面的所有场合。
"周三，傅先生外公生日宴。需要您以新婚妻子身份出席。"
"嗯。"
"周五，公司年度战略会。傅先生本来计划单人出席，但鉴于结婚的事需要在公司公开。建议您一起出席。"
我抬头。
"战略会？"
"嗯。"
"我可以参加？"
"建议您参加。"沈助理说，"傅先生希望员工知道他这位夫人是有职业能力的，不是靠他养的。"
"……行。"
"另外。"沈助理顿了一下，"傅先生让我提醒您。战略会之前，您本人公司的KPI排名，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