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查过。您是您部门第一名。"
我笑了一下。
"沈助理，您们查得挺细。"
"职责所在。"
战略会那天我穿了西装套装。我没用傅时砚那边的造型师，我穿我自己上班那一套。会议厅是公司最大的厅，黑色长桌，前面挂屏。傅时砚坐在主位，他让助理在他旁边给我留了一个座位。
我没坐。
我自己拎着电脑走到桌子最尾端的副位坐下。
"苏夫人，您应该坐这里。"沈助理小声提醒。
"谢谢。"我说，"但今天我是来听战略会的，不是来当夫人的。我坐尾位听老板讲。"
傅时砚远远扫了我一眼。
他没说话，敲了敲桌子，开会。
战略会一项一项过。傅时砚提到第三季度品牌侧需要一个新方向，集团内部市场部给的方案他不满意。会议室一阵沉默。
"我想听听各位的想法。"傅时砚说。
没人接。
我手放在键盘上，按下了一行字，转过笔记本电脑屏幕给沈助理看。
沈助理愣了一下，把屏幕读出来。
"傅先生，苏夫人这边有一个建议。"
傅时砚抬眼。
"念。"
我念。我把市场部那个方案的两个核心*ug说了出来，又把替代方案的三条主线讲完。会议室一直在沉默。我说完之后整桌人才反应过来。
"……您是？"市场部的总监开口。
"她是我妻子。"傅时砚答，"也是A2集团魔都办公室品牌策略二组的副总。今天她以家属身份参会。"
"您是A2的人？"
"嗯。"
"您是甲方？"
"嗯。"
"……我们之前那个方案的客户……不就是您？"
"我那一组还没接过傅先生这个案子。"我说，"今天是凑巧。"
傅时砚靠在椅背上，第一次笑了。
"苏夫人。"他说，"会后我们家吃饭。"
家族饭局之前，先是一场预热。
战略会之后第三天，沈助理打电话来。
"苏夫人，今天傅先生那位前女友约他见面。"
"哦。"
"他不一定能拒掉。"
"那就别拒。"
"他想让您一起去。"
"……理由？"
"他说，对方应该想看一眼您。"
"行。"
那天傍晚我跟傅时砚一起去那家餐厅。餐厅是老外滩一家西餐厅，包间。包间门一推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