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电热水壶突然跳了闸。“啪”的一声，把所有人都拽回现实。
“坐下说。”林深拉过一把椅子，自己先落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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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共生与抉择
第五章：交易
谈判
谈判磨了将近三个小时。
刑天开出的条件很直接：
· 他可以给林深超人的力量、敏锐的感知，甚至某种程度的“永生”。
· 代价是，他要“借用”她的记忆来重塑肉身。
· 等肉身完成的那一天，林深会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名字、亲人、怎么说话，统统不剩。
陆辞反对
“你这不就是夺舍。”陆辞冷冷地甩出一句。
“随你怎么叫。”刑天的声音从林深肚子上的那张嘴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但我可以等。等她自然老死，再找下一个宿主。”
“问题是——你们等得起吗？”
陆辞看向林深，眼神里写着：别答应。
林深的**
林深沉默了很久，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为什么非要复活？几千年了，你找过那么多宿主，偏偏现在急成这样？”
刑天没出声。
刑天的真心话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张嘴才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只有你的记忆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黄帝砍我头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是笑，是哭，还是什么都没来得及。”
“我只想在活过来的那一瞬间，看见一张完整的脸，知道那是我自己。”
林深同意
林深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这次没擦。
“好，”她说，“我答应。但我得留下10%的记忆。”
“不行。90%不够我肉身化。”
“那就90%。剩下的10%你想别的办法。”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刑天说：“90%……也能凑合。但你醒来以后可能什么都不会了，吃饭都要从头学。”
“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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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记录消失
牛皮本
从那一天起，林深开始记录自己丢掉的每一样东西。
她买了一个牛皮本，封面上写了“备忘录”三个字。
每天晚上翻一遍，查查自己还记得什么，忘了什么。
第一天的丢失
第一天，她想不起来小学三年级的同桌叫什么。
翻出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