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着一个扎两条辫子的女孩看了半天——叫李婉。赶紧把名字记在本上。
第二天的丢失
第二天，她忘了第一份工作的入职日期。
那是2019年7月15号——不对，是她翻到了当年的录用通知书才知道这个日期。
第三天的丢失
第三天，她忘了父亲去世那天的事。
这是最疼的一次。
她和父亲感情深。她爸走得急，心梗，半夜走的。那时候林深在学校备考，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这件事她耿耿于怀了十几年。每次想起来都像被人拿钝刀在心口割。
可现在她想不起来了。
那些画面全没了，干净得像被橡皮擦蹭掉的铅笔痕。
空白的日期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牛皮本，哭了整整二十分钟。
然后她翻开本子，发现自己在某一页写过一行字：
“爸爸走的那天，是2011年11月13日。”
只有日期。没有内容。
她盯着那行日期，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大块。
**天的丢失
**天，她开始忘汉字怎么写。
那天她要写“修复”两个字。笔拿起来，愣了半天，怎么也够不着那个字形。
刑天的叹息
刑天在她意识深处叹了口气。
那叹息不像一个上古战神，倒像一个在病房里住了很久的老头子。
“你知道么，”刑天忽然说，“黄帝砍我头的时候，我也巴不得能有机会说声再见。”
要保留的三样东西
林深没接话。
她翻到牛皮本的最后一页，把那10%要留的东西写了下来——不是内容，是三个名字：
妈**脸。我的名字。陆辞说过的一句话。
她不知道陆辞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得把它留住。
因为刑天说得对——记忆就是一个人全部的家当。没了它，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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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暗流与蛊惑
第七章：相柳出现
下雨天
柳襄是在一个下雨天出现的。
那天陆辞约了林深在国图附近一家咖啡馆碰头。
他刚落座，一个穿灰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端了杯咖啡笑眯眯走过来：
“这边有人吗？”
自我介绍
陆辞说没有。那男人就顺势坐下了。
“我叫柳襄，做古玩买卖的，特别喜欢上古神话。”
“听说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