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研究《山海经》？”他推过来一张名片，“我手头有些东西，也许能帮上忙。”
陆辞接过名片。
林深的直觉
但林深注意到，柳襄看她的眼神不对。
不是“我对你有兴趣”的那种。是“我瞅见猎物了”的那种。
她回去的路上告诉了刑天。
刑天的警告
刑天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激烈得多：
“你离那个人远一点。他是相柳，九头蛇那个相柳。”
“善蛊惑，能钻进人的意识里改写记忆。当年他骗黄帝的手下自愿献祭，害死不知多少人。”
“他出现在这儿，没安好心。”
相柳的目的
“他想干什么？”
“他想让我提前肉身化。等我来不及成形，他就能夺走我的力量，冲破封印，把人界搅个底朝天。”
“那陆辞……”
“他已经被盯上了。”
陆辞的异常
林深拨陆辞的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又拨了一次，这次接了。
陆辞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闷闷的。
“陆辞，你离柳襄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
“刑天告诉我的。他是相柳，上古凶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辞笑了。
那个笑声让林深心里一沉，因为陆辞从来不那样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碎了。
“林深，”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刑天在骗你？也许柳襄才是真正能帮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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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意识入侵
周教授的笔记
第二天，陆辞来找她，带了一本笔记——他导师周教授失忆前留下的。
“周教授也接触过刑天的封印，”陆辞的语气平稳得不像真的。
“他最后的结论是：要彻底消灭刑天，唯一的办法是让宿主献出全部记忆。100%，一滴不剩。”
“这样刑天会因为记忆载体归零而永远消失。”
林深的怀疑
林深看着面前这个陆辞，觉得他很陌生。
一样的深色外套，一样的语调。可就是有一种违和感——像一张照片被人动过手脚，说不上哪不对。
“相柳教你说的？”她问。
“我自己查的资料。你看笔迹。”
发现破绽
林深凑过去看了看。那些字确实像是周教授写的。
可她注意到一件事——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