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厅，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当时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底薪加提成，一个月到手八千左右。
她在广告公司做策划，收入比我高，家里条件也比我好太多。
她是独生女，父亲林建国在区里的城建部门，母亲赵慧兰在一家国企做财务，标准的城里人家庭。
我呢，农村出身，母亲在我十二岁那年得病走了，父亲一个人种地拉扯我长大，供我读完大学。
家里什么都没有，就一栋二十年前的老房子和几亩薄田。
追她的时候我拼了命，每个月工资一半都花在她身上。
她也没嫌弃我穷，交往三个月就确定了关系，半年后她主动提的结婚。
婚前我带她回老家见父亲。
父亲把屋里屋外打扫了三遍，杀了养了两年的**鸡，又去镇上买了一堆菜。
"闺女，往后明远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教训他。"父亲拉着林雪的手说，笑得满脸褶子。
"爸，您放心，明远对我好着呢。"林雪当时也笑。
回城的路上，林雪看着窗外说了一句："**一个人挺可怜的。"
"等咱条件好了，我把他接到城里来。"我说。
"嗯。"
她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那个"嗯"字现在想来，不是答应，是敷衍。
婚礼办得体面，酒席摆了二十五桌，彩礼、首饰、婚房，我几乎榨干了全部积蓄。
父亲偷偷塞给我六万块。
"爸，您留着。"我不肯收。
"拿着，你们小两口要过日子。"他把钱硬塞进我口袋，"爸一个人花不了多少，攒着也没用。"
那六万块是他种地、打零工、省吃俭用攒了十几年的。
我全知道。
婚后第一年还算太平。
我们在市里按揭了一套八十五平的两居室，每月房贷五千八，日子紧巴巴的但能过。
父亲每个月打两次电话来，每次都是那几句话。
"林雪对你好不好？你们有没有吵架？"
"挺好的，爸您放心。"
我每次都这么说。
他也每次都信。
第五章
婚后第二年，女儿暖暖出生了。
林雪坐月子，我想把父亲接来帮忙。
话还没说完，赵慧兰先到了。
她拎着两大箱营养品进门，看见门口放着一双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