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5000的城市地图占据正中位置，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了****点位。红线连接着其中十二个关键节点，像蛛网一样向中心收拢。
照片、剪报、打印的公开资料，被磁铁固定在地图周围。时间轴从左到右延伸，跨度十四个月。每一条红线都代表一条资金流向，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对应着一个消失的人。
我走到地图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蓝**钉，钉在锦华苑的位置上。
**个点。
我后退一步，打量整面墙。四枚蓝**钉呈不规则四边形分布，但如果你了解犯罪地理画像的“中心点理论”，就会知道——犯罪者的活动基地往往位于其作案区域的几何中心。这四个点的中心，精确指向城东商业区的一栋写字楼。
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这面墙对面的折叠椅上。啤酒很凉，铝罐表面凝着水珠。灯光照在那些红线和图钉上，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够了。四个点已经足够建立空间模型。剩下的，就看他们什么时候派人来找我。
或者说——就看“她”什么时候找到我。
同一时刻，城北，市***刑侦大队。
唐穗把**份接警记录拍在桌上。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去锦华苑的现场了。她没去。她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三周。这是她第三次在不同案件的接警记录里看到同一个报案人的名字。
方域。男，32岁。职业：外卖骑手。平台注册时间：三个月前。
前三次，她没太在意。一个骑手走街串巷，偶然发现可疑情况，太正常了。城市里这种热心市民不少。但**次——
“次氯酸钠，浓度异常，源头持续释放，可能是地下室通风口排出。”她低声重复接警记录上的描述，眉头越拧越紧。
一个送外卖的，能说出“次氯酸钠”三个字？能判断气味来自“地下室通风口”？
他说他“在化工厂干过”。唐穗不信。化工厂的工人知道次氯酸钠的味道，但绝不会说“浓度异常”和“痕迹销毁”这种话。那是刑侦术语。
她调出方域近三个月的平台送餐记录。每天30到40单，路线覆盖城区大部分区域，工作时长12小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