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越:我就坦白  |  作者:白明Y  |  更新:2026-05-08
**------------------------------------------。,他把《引气诀真解》运转了三百个周天。冲脉上的七处淤堵被他一块一块磨掉,每一次灵气冲击都像用锉刀锉骨头,疼得他浑身冒汗。柳氏每天送饭进来,看到儿子脸色苍白、床单被汗浸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饭碗放下,轻轻带上门出去。,杨尘睁开了眼。。,是厚积薄发。原身十二年的苦修没有白费,那些灵力一直积存在丹田里,被废功散锁死了出口。现在锁开了,洪水自然倾泻而出。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比三天前浓稠了至少一倍,冲脉通了七成,带脉通了五成,灵气运转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筹。。《引气诀真解》里有一章讲“龟息术”,能隐藏修为。杨尘尝试运转,神魂立刻剧痛——敛息的本质是**天地灵气,**自己的生理反应,属于“说谎”。他做不到。于是炼气三层的气息像一盏黑夜里的灯笼,在偏院上方明晃晃地亮着。。既然藏不住,就不藏。,推开门。,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柳氏坐在门槛上择菜,看到他出来,手一抖,菜叶掉进了盆里。“尘儿?你……炼气三层。”杨尘说,“够上台了。”,眼眶泛红。她想说“你别去”,想说“你会死的”,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这个儿子醒来之后就变了。以前那个会缩在她身后喊“娘”的孩子已经不在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眼神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什么都映得进去,什么都搅不动。“我去做饭。”她低下头,端着菜盆进了厨房。,沉默了一会儿。他能“看到”柳氏经脉里的废功散沉积——比自己的厚三倍,有些地方已经钙化,像老树皮一样紧紧贴在经脉壁上。以他现在的修为,治不了。以后能不能治,也不知道。
他收回目光,走出了偏院。
家族**在正院演武场举行。
杨尘到的时候,演武场四周已经站满了人。嫡系坐在北侧高台上,杨天雄居中,左右是两位族老。嫡子嫡女们按修为依次落座,衣着光鲜,气息沉稳。杨烈坐在杨天雄右侧第三个位置,穿一身黑色劲装,袖口收紧,腰束宽带,是实战的打扮。
旁系和庶子站在南侧空地上。修为高的站前面,修为低的缩在后面。杨尘炼气三层,不高不低,站在中段。他扫了一眼人群——免疫信息赫然在三丈范围内自动生效。
左手边那个炼气四层的旁系子弟,丹田处有一团灰气,是修炼出偏的迹象,最多再撑三个月就会走火入魔。右前方那个炼气三层的庶子,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经脉里堆积了太多废功散,已经开始侵蚀神经。还有杨烈。隔着十几丈的距离,杨尘依然能看到他后颈那缕灰黑色的神识丝线。今天它更活跃了,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水蛭,在皮肤下微微蠕动。杨烈本人似乎察觉不到,但他的右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握拳、松开、再握拳。
杨尘收回目光。
他看到了杨天雄。
筑基后期修士的威压笼罩全场,低阶修士应该感到窒息、渺小、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但杨尘免疫。他看到的杨天雄,不是“威严的家主”,而是一个炼气七层时留下暗伤、靠丹药堆上筑基、此刻正烦躁于庶子死活的中年男人。丹田处的暗伤、左胁下的灵力滞涩、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全部一览无余。
一声钟响。
族老杨天德站起来主持**。筑基初期的修为,左膝有旧伤,每次转身时重心会微微偏移。杨尘把这些信息一一收入眼底,像战前侦察。
“第一场。”杨天德展开竹简,“杨氏庶子杨尘,对阵,杨氏嫡子杨烈。”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炼气三层对炼气五层。庶子对嫡子。三天前刚被打成重伤昏迷的人,对打伤他的凶手。这不是对阵,是处刑。
杨尘走上演武台。
青石板很凉,隔着布鞋的薄底,寒意从脚心渗上来。他在台中站定,看着杨烈一步步走上来。杨烈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冷笑,走到他对面五步处停下,压低声音:“三弟,听说你又突破了?炼气三层,好厉害啊。”
杨尘没说话。
“上次在偏院,你说写了三封信。”杨烈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蛇在草丛里滑动,“我让人搜了。藏书阁、厨房、王家的马车,全都搜了。一封都没有。你骗我。你知不知道,骗我的代价是什么?”
杨尘依然没说话。他在等。
杨烈的灵力开始涌动,炼气五层的气息向四周压迫。台下几个炼气一二层的庶子已经开始腿软,但杨尘感受不到。他只感受到一件事——杨烈的灵力运转到右胁时,果然出现了滞涩。和他三天前观察到的一模一样。而且,杨烈脖子后面那缕灰黑色神识丝线,在他调动灵力时突然收紧了,像一根绳子勒进肉里。
杨烈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就是现在。
杨尘动了。
不是后退,是向前。冲脉全开的加持下,他第一步就跨出了三尺,第二步直接切入杨烈的右胁方向——那个灵力运转滞涩的死角。杨烈脸色一变,右手一翻,金色短刃凝聚——金刃术。但距离太近了,金刃还没来得及脱手,杨尘已经贴到了他身前两尺之内。
杨烈左手握拳,裹着金系灵力砸向杨尘的面门。
杨尘低头,弯腰,整个人从杨烈的左臂下方钻了过去。动作不优雅,甚至有些狼狈,像一条泥鳅从网眼里滑出去。但有效。他钻到了杨烈身后。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杨烈后颈那缕灰黑色的神识丝线。
入手的感觉不是实物。是一种冰冷的、黏腻的、像腐烂果冻一样的触感。杨尘的手指穿过了丝线,但他能“触碰到”——不是**触碰,是神魂触碰。免疫信息污染让他可以直接接触这种寄生性质的神识。
他用力一扯。
杨烈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
不是喉咙发出的声音,是神魂的尖叫。那声音尖锐、破碎,像玻璃被铁锤砸碎。台下的低阶修士纷纷捂住耳朵,几个炼气一层的庶子直接晕了过去。灰黑色丝线被杨尘扯出了一截,它疯狂挣扎,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尾端还扎在杨烈的脊椎里,头部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杨尘看到了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嘴里是密密麻麻的细小牙齿,一圈一圈,像某种深海***。
“寄魂虫。”杨尘认出来了。《低阶丹药辨识》的附录里有一条不起眼的记载:寄魂虫,魔道低阶寄生灵体,种入宿主脊椎,可加速宿主修为提升,同时吞噬宿**魂。宿主死后,寄魂虫带着宿主的全部修为回归主人。是魔道用来“养猪”的邪物。
杨烈是猪。养他的人,就在杨家。
演武场的防护阵法突然亮了起来。九根铜柱顶端的灵石同时发光,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北侧高台上压下——杨天雄站了起来,筑基后期的灵力像一座山,砸向演武台。
“放肆!”杨天雄的声音如闷雷,“家族**,竟敢使用邪术!”
杨尘被威压压得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丝。他抬起头,看着杨天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家主。”他说,“你早就知道杨烈身上有寄魂虫,对不对?”
全场死寂。
“因为那条虫,就是你种的。”
赤子劫没有反噬。因为这是真话。
杨烈跪在台上,双手抱着后颈,浑身抽搐。寄魂虫被扯出一截后,他的修为开始暴跌——炼气五层、四层**、四层中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凹陷,颧骨凸出,十六岁的少年在几息之间老了十岁。杨天雄站在高台上,脸色铁青。
他没有否认。
杨天德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杨天雄,目光里不再是敬畏,而是震惊和警惕:“家主,这孩子说的可是真的?”
“他血口喷人!”杨天雄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杨尘跪在地上,嘴里还在溢血,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下去,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木头:“寄魂虫种入宿主脊椎,三年内可将修为催熟至炼气巅峰,同时吞噬神魂。养虫的人,丹田处会有一道对应的神识印记。”他抬起头,看着杨天雄的丹田位置,“你丹田那团灰气,就是印记。”
杨天雄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腹部。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台下的庶子们开始骚动。他们未必完全听懂了每一个字,但他们看到了杨烈的惨状,看到了杨天雄心虚的动作,看到了杨天德骤变的脸色。
“拿下他!”杨天雄暴喝,“此子被魔道夺舍,污蔑家主,就地格杀!”
两个护院冲上台,都是炼气六层,手持长刀。
杨尘没有动。
“孙老头!”他用尽力气喊了一声。
藏书阁的方向,传来一声竹杖点地的轻响。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演武场的防护阵法在那一瞬间暗淡了一瞬,九根铜柱顶端的灵石同时闪烁,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频率。两个冲上台的护院脚步一顿——不是他们想停,是他们的身体自己停了。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的膝盖发软,就像兔子听到了远处虎啸。
孙老头从演武场的侧门走进来。
灰扑扑的长衫,竹杖,深陷的眼窝,缓慢的步伐。每走一步,杨天雄的威压就往回收缩一尺。等他走到演武台边缘时,杨天雄的筑基后期威压已经被压回了高台之上,连台下的庶子们都感觉不到任何压力了。
杨天雄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孙……孙前辈……”
孙老头没理他。他站在台下,抬起头,用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窝“看”着台上的杨尘。
“小子。你喊我做什么?”
“请您做个见证。”杨尘说,“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您能判断。”
孙老头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真的。”
就两个字。
杨天雄的身体晃了晃,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
“寄魂虫是魔道禁术。”孙老头转过身,面朝高台,“种虫者,与魔道同罪。杨天雄,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天雄没有回答。他跑了。
筑基后期的灵力全力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朝后山方向掠去。但孙老头竹杖一点,身影凭空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杨天雄前方十丈处。竹杖横扫,一道无形的气墙拦住去路。杨天雄撞在气墙上,整个人倒飞回来,砸在演武场的青石地面上,犁出一条三丈长的沟痕。
筑基后期,一击即溃。
孙老头走回来,站在杨天雄面前,居高临下:“你背后的人是谁?寄魂虫的炼制方法,不是你能接触到的。”
杨天雄嘴唇颤抖,最终开口:“是……求真宗的外门执事……他说只要我养出一批炼气巅峰的寄魂宿主,就收我入宗门,赐我筑基丹……”
求真宗。
孙老头没有再问。竹杖在杨天雄丹田处轻轻一点。一声惨叫,筑基后期的修为像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消散。不是废了修为,是直接抹掉了——杨天雄变成了一个凡人。
“带下去,关起来。”孙老头对杨天德说,“等求真宗的人来领。”
杨天德额头冒汗,连声应是。
孙老头转过身,看向台上的杨尘。杨尘还跪在地上,嘴角的血迹干涸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迹。杨烈倒在他身边,已经完全昏迷,修为跌到了炼气一层,而且还在继续下跌。
“你跟我来。”孙老头说。
杨尘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住铜柱,稳了稳身体,然后一步一步走下演武台。路过庶子区域时,他看了一眼人群。那些曾经嘲笑他、无视他、把他当透明人的庶子们,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只有一个例外。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少年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杨尘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好奇。
杨尘记住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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