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佩发光引好奇------------------------------------------，弹了两下，滚进阴沟里。，街面重新静下来。灯笼还晃着，光晕在青石板上拖出两条人影，一黑一白，隔五步远，谁也没动。，不知何时收了几分力道。他没再追问“你懂死人”是啥意思，也没笑，只是盯着萧无月的脸，像在等什么。“斩业”剑柄上，指节发僵。他本想走，可脚步钉在原地——不是怕，是直觉告诉他，这人不能轻动。，安静得能听见对方呼吸的节奏。，一道微弱的青芒从萧无月胸前一闪而过。，像夏夜萤火虫扑翅的一瞬，快得几乎以为是眼花。可它确实存在过，从他衣襟内侧透出来，映得玄色布料边缘泛了一圈浅绿，随即消失。“啪”地合上了。，直接劈断了空气里的沉默。，不再是先前那种浮在表面的玩味，而是像刀子刮过铁皮，锐利、精准，直勾勾落在萧无月胸口。“你身上的玉佩……”他嗓音压低，不带笑也不带刺，纯粹是陈述，“似乎不简单。”。，左手却下意识往胸前一抚，指尖隔着衣服碰到了那枚冰凉的残破玉佩。触感没变，平平常常一块碎玉，边角都磨圆了，挂绳还是最便宜的灰麻线。。，一直死气沉沉，连他自己都以为就是个遗物。刚才那光……是他眼花？还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
玉佩安安静静贴在心口位置，毫无异样。
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冷淡：“哦？何以见得？”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你饭吃了没”这种废话。
谢昭阳没答。
他反而把折扇抬了起来，半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漆黑清亮，盯得人头皮发麻。嘴角倒是还翘着，可那笑根本没到眼里，反倒透出几分猫捉老鼠前的耐心。
“边城这地方，”他慢悠悠开口，“外头人少来，破**多，真东西反倒藏不住光。”顿了顿，又补一句，“尤其是那种——本不该亮的东西，突然亮了一下。”
萧无月冷笑：“你是说我的玉佩？一块路边捡的破石头也能发光，那你是不是该去拜它当祖宗？”
“啧。”谢昭阳摇头，扇子轻轻敲了敲唇，“话别说得太满。有些东西，捡来的未必是捡来的，破的也未必是真的破。”
他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没离开萧无月的眼睛，像是在观察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风又起了，卷起一点尘土，在两人之间打着旋。远处烤羊腿的摊主探头看了眼，见这两位爷还在对峙，赶紧缩回去继续翻肉串，连孜然都不敢多撒。
萧无月站在原地，不动，不退，右手仍压着剑柄，左手已悄然收回，垂在身侧。但胸腔里那股异样感还没散——刚才那一闪的光，不只是视觉上的，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温热，短暂却又真实。
建木？青帝诀？还是……
不可能。那些东西早该废了。
他不信邪地用神识扫了下玉佩，结果什么都探不到，跟之前三百次一样，一片混沌。
可偏偏就在他收回感知的刹那，玉佩又轻轻震了一下，极细微，像心跳漏了半拍。
这次他确定不是错觉。
谢昭阳也看见了——不，是感觉到了。他瞳孔微微一缩，扇子握得更紧。
“你这玉佩，”他忽然换了语气，不像试探，倒像是确认，“戴多久了？”
“关你屁事。”萧无月反呛。
“不关我事。”谢昭阳笑了笑，扇子缓缓展开，重新露出底下那句“清风徐来”，字迹歪得像狗爬，“但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东西，不该亮的时候亮了，要么是机缘来了，要么是麻烦上门了。”
“你算哪门子提醒？”萧无月嗤笑，“刚还被人围抢丹药，转头就要当人家师父？”
“我是纨绔啊。”谢昭阳耸肩，铃铛轻响，“纨绔最喜欢多管闲事，不然多无聊。”
他说完，目光再次落回萧无月胸前，仿佛还能看见那抹一闪而过的青芒。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这一次，没人再提丹药，也没人再说死人。
只有街角那只野狗从阴沟里把骨头刨了出来，啃了两口，抬头看他们一眼，又默默溜走了。
萧无月依旧站着，手没松剑，眼神冷得能结霜。
谢昭阳也未动，扇子半开，眸光深不见底，嘴角那抹笑悬着，像是随时会说出下一句试探的话，又像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