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冷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师尊也会错？师尊不是三界最厉害的仙尊吗？不是从来都不会犯错吗？”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凌玄的肌肤里，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师尊知道吗？我等您说这句话，等了整整一百年。”
凌玄的喉结滚动，任由她的指尖**自己的脸颊，任由她眼底的偏执与戾气包裹着自己。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灼热，能感受到她周身翻涌的妖力，能感受到她心底压抑了百年的委屈与不甘。他想抬手握住她的手，想开口说些什么弥补，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从未哄过人，从未低头讨好过人，百年的仙尊生涯，让他只会发号施令，只会冷漠疏离，却从未学过如何去安抚一颗受伤的真心。
“灵汐，”凌玄的声音放得极轻，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要怎样，才肯原谅为师？”
灵汐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无措，看着他放下所有骄傲，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心底积压了百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她缓缓收回手，转身走到崖边，朱红的羽翼微微展开，红羽在山风里轻轻颤动，周身的红雾愈发浓郁，将她衬得愈发妖异动人。
“原谅你？”她回头，眼底的猩红未散，语气里带着偏执的认真，“可以。但师尊要答应我，从今往后，不准再闭关超过一月，不准再云游四海丢下我，不准再对我冷漠，不准再看别的女修一眼——哪怕是无意间的对视，也不行。”
“还有，”她顿了顿，指尖凝出一缕红芒，轻轻点在凌玄的眉心，一道淡淡的红纹渐渐浮现，那是凤凰血脉的印记，“我要在你眉心种下血印，只要你违背承诺，便会经脉剧痛，仙力紊乱，哪怕你是仙尊，也承受不住。”
凌玄没有丝毫犹豫，微微颔首：“好，都依你。”
他活了九万年，见过三界的腥风血雨，见过无数的背叛与算计，却从未像此刻这样，心甘情愿地被人束缚，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骄傲。眉心被灵汐指尖点过的地方，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那道红纹渐渐隐入眉心，像一枚专属的印记，刻着他对灵汐的承诺，也刻着他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