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远的笑------------------------------------------。，武科大礼堂。，全校武科生聚集在这里，等待测试结果。，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它将决定每个学生在班级里的排名，以及下个月的修炼资源分配。，能获得的资源就越多。，能获得的资源就越少，甚至可能被取消资格。，这关系到他们的命运。，安静地看着前方。——班级的倒数第一名。，座位会根据排名重新调整。，永远坐在最后一排。"各位同学，月考成绩即将公布。"。，名字和分数开始滚动。
第一名：周远，气血值1.72，武技评分A，综合评价S。
礼堂里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1.72！又进步了！"
"不愧是周家嫡系，这气血值已经接近武者门槛了！"
"我听说他已经被内定为省城武院的种子选手了。"
"周家基因就是好啊，普通人怎么比？"
林辰一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沉默不语。
1.72。
比他高了将近一倍。
这就是天才和废物之间的差距。
"第二名：沈默，气血值1.58，武技评分A，综合评价A。"
"第三名：钱多多，气血值1.55，武技评分A-，综合评价A。"
名字一个接一个地滚动。
前二十名几乎被精英班的学生垄断。
普通班的学生，能进入前一百就算不错了。
"第一百五十名：许小满，气血值1.15，武技评分*+，综合评价*+。"
林辰一听到许小满的名字，嘴角微微勾起。
1.15，比上次又进步了0.03。
许小满很努力，她的前途会很好的。
但林辰一没有心思为朋友高兴。
因为接下来——
"最后一名，林辰一，气血值0.91，武技评分D，综合评价D。"
屏幕上的数字冰冷而刺眼。
0.91。
比上次测试的0.89高了0.02。
几乎没有变化。
礼堂里再次响起哄笑声。
"哈哈，那个废物居然又考了最后一名！"
"0.91啊，我三岁的弟弟都比他高！"
"这种人还有脸来参加月考？"
"早点滚回家种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
嘲讽声四起。
林辰一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但他的拳头，在袖子下攥得紧紧的。
0.91。
三个月前是0.91，三个月后还是0.91。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诅咒。
将他死死地钉在耻辱柱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辰一。"
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傲慢。
林辰一抬起头。
周远站在前排的座位间，正看着他。
他的嘴角挂着微笑——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蝼蚁的微笑。
"有事？"林辰一的声音平静。
"没什么事，"周远说，"就是想看看，我们的最后一名今天有没有什么进步。"
"结果嘛……0.91，还是老样子。"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我真是不明白，0.91的废物，为什么还要留在武科班？"
"浪费学校资源，浪费老师时间，浪费自己生命。"
"早点去读文科不好吗？说不定还能找个搬砖的工作。"
哄笑声更大了。
林辰一看着周远，眼神平静。
他知道周远为什么要针对他。
不是因为什么恩怨，只是因为他好欺负。
一个0.91的废物，没有**，没有靠山。
欺负他，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反而还能取悦周围的人，让他们看个笑话。
这就是周远的逻辑。
"说完了？"林辰一开口。
周远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辰一会这么平静地回应。
换做一般人，被当众羞辱，早就愤怒或者难过了。
而林辰一只是平静地问"说完了"。
这种反应，让周远有些不爽。
"说完了，"他说，"不过我还想说一句。"
"三天后有一场武科讲座，是关于武考预选的。"
"我记得你没有预选资格吧？"
"去听那个讲座，有什么意义吗？"
林辰一沉默了几秒。
"我去听讲座，不是为了预选。"
"哦？"周远挑了挑眉，"那你去干什么？"
"学习。"
"学习？"周远笑了，"向谁学习？向那些气血值比你高的同学？"
"你觉得他们会教你什么？"
"还是说，你想去请教老师怎么从0.91突破到1.0？"
"哈！我猜老师也不知道答案吧？"
周围的学生跟着笑起来。
林辰一没有反驳。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反驳都是徒劳的。
周远是周家嫡系，是1.72的天才。
他是寒门子弟，是0.91的废物。
两个人之间的地位相差悬殊。
在这种情况下，话语权完全在周远那边。
他说什么都是错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周远，你够了。"
许小满从座位上站起来，瞪着周远。
"林辰一的气血值低，那是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当众羞辱他？"
周远看向许小满，眼神变得阴冷。
"许小满，这里没你什么事。"
"怎么没关系？"许小满不甘示弱，"林辰一是我朋友。"
"你欺负我朋友，就是欺负我。"
"朋友？"周远冷笑，"一个0.91的废物，居然还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许小满，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和他混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的气血值只有0.91，你的却有1.15。"
"你和他做朋友，只会影响你的前途。"
许小满的脸色变了。
"前途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
"行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周远。
林辰一站了起来。
他走到许小满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小满，别和他吵。"
"为什么？"许小满不服气。
"因为不值得。"林辰一的声音很平静。
他转向周远，直视他的眼睛。
"周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就骂。"
"但许小满是无辜的，你别牵连她。"
周远眯起眼睛。
"哦？你还想当英雄？"
"一个0.91的废物，也想当英雄？"
"你配吗？"
林辰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周远。
那目光平静而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像是深渊，看不到底。
周远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
"行了行了，没意思。"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别在这里装什么英雄。"
"我等着看，三天后的武考讲座，你去了能学到什么。"
"说不定能让你从0.91突破到0.92呢，哈！"
他大笑着回到了座位上。
周围的学生也跟着散开，嘲讽声渐渐消失。
林辰一站在原地，看着周远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但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转向许小满。
"小满，谢谢你。"
"但是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许小满不解。
"因为周远是周家嫡系，"林辰一说，"你帮我说话，会连累你。"
"我——"
"听话。"林辰一打断她。
许小满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林辰一是对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改变的。
月考结束。
林辰一独自走出大礼堂。
许小满从后面追上来，和他并肩走着。
"辰一，你没事吧？"
"没事。"林辰一的声音平静。
"周远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
"那就好。"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然后林辰一突然开口。
"小满。"
"嗯？"
"三天后的武考讲座，你也去听吗？"
"当然去啊，"许小满说，"那是必修课。"
"那……到时候帮我占个座吧。"
"好，"许小满点头，"你想坐哪里？"
林辰一想了想。
"前排。"
"前排？"许小满惊讶，"你想听讲座的内容？"
"嗯，"林辰一点头，"我想知道，预选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还有——"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我想知道，禁谱是什么。"
许小满愣了一下。
"禁谱？那是什么？"
林辰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手背上的金色纹路，在袖子下隐隐发光。
像是某种召唤。
某种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