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谱废物------------------------------------------。。，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这是江城三中历史最悠久的建筑之一，也是寒门子弟追梦的起点——或者说，他们被打回原形的终点。，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周围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一瞬。——"看，是那个0.89。""真的假的？测出0.89还敢来上学？""我要是他，早就回家种地了。""哎，你知道吗？我听说明天的武考预选，他居然也报名了。""哈！0.89参加武考预选？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估计是想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走**运能突破呢。"。，径直走向教室。，背影很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在滴血。
0.89。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武科一班教室。
林辰一走进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了。
教室里的座位分为三个区域——前排是气血值1.3以上的尖子生区域，中排是1.0到1.3之间的普通生区域，后排是1.0以下的落后生区域。
林辰一的位置，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地方。
那是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
他刚坐下，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林辰一。"
他转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旁边。
那是许小满，班级里为数不多愿意和他说话的人之一。
许小满的家境也不好，父亲早逝，母亲在工厂做工。但她的气血值有1.12，在班级里属于中上水平。
她的性格开朗，说话直接，是林辰一为数不多的朋友。
"昨天的测试……"她犹豫了一下，"你别太放在心上。"
"那种机器，有时候也会出错。"
林辰一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谢谢。"
他知道许小满是好意。
但气血测试仪是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出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0.89，就是他真正的气血值。
"对了，"许小满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周远在到处说，武考预选的时候要让你好看。"
"你要小心点。"
林辰一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还想怎样？"
"不清楚，"许小满摇头，"但周家的人不好惹，你还是小心一点。"
"能躲就躲，千万别和他们起冲突。"
林辰一沉默了。
他知道许小满说的是对的。
周家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周远是周家的嫡系少爷。
和他起冲突，后果会很严重。
但有些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你告诉我。"
许小满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辰一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上课铃声响起。
武科班主任走进教室，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是学校里资历最老的武科老师之一。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辰一的方向。
"今天的课，我想和大家谈谈武考预选的事。"
他走到讲台前，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图表——那是武考预选的流程图。
"武考预选将在三个月后举行，"王老师说，"只有气血值达到1.0以上的学生才有资格参加。"
"通过预选的学生，将获得参加武考的资格。"
"武考成绩优秀者，可以进入省级武者学院深造。"
"而省级武者学院的毕业生，将来有可能成为军部、镇城级别的武者。"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教室。
"在座的各位，你们的目标应该都是武考。"
"但我要提醒你们——武考不是儿戏。"
"每年的武考预选，江城三中都有超过一半的学生无法通过。"
"而这些人，将失去成为武者的机会。"
教室里一片安静。
王老师继续说道："武考预选的内容包括三项——气血测试、武技考核、综合面试。"
"气血测试占30%，武技考核占50%，综合面试占20%。"
"气血测试很好理解，就是看你们的气血值。"
"武技考核则是现场对战，考察你们的战斗能力。"
"综合面试则是考察你们的武学理解和应变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辰一身上停留了一瞬。
"林辰一。"
林辰一抬起头。
"你的气血值是0.89，没有达到预选资格线。"
"如果你坚持要参加预选，需要有特殊批准。"
"你有吗？"
林辰一沉默了几秒。
"没有。"
教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王老师皱了皱眉。
"那你就不能参加预选。"
"这是规定。"
林辰一的拳头在袖子下攥紧。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但亲耳听到，依然让他感到屈辱。
"老师，"他开口，声音很平静，"我想问一下，特殊批准的条件是什么？"
王老师看了他一眼。
"特殊批准需要武者协会或者学校董事会的推荐。"
"你的情况，不符合任何一条。"
林辰一沉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特殊批准，他就不能参加武考预选。
不能参加预选，就不能参加武考。
不能参加武考，就不能成为武者。
不能成为武者，他就只能一辈子做一个普通人。
在这高武世界里，普通人就是最底层的存在。
"老师，"他再次开口，"我——"
"行了，"王老师打断他，"这件事以后再说。"
"今天的课是讲武考预选的规则，不是为你一个人开的小灶。"
"你有问题下课后去办公室找我。"
林辰一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眼神变得深邃。
下课铃响起。
王老师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教室。
许小满走到林辰一桌前，欲言又止。
"辰一，你别——"
"我知道，"林辰一打断她，"我不会放弃的。"
"预选资格线是1.0对吧？"
"我会达到的。"
许小满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辰一，你想清楚了吗？"
"三个月从0.89到1.0……这几乎不可能。"
"我知道，"林辰一点头，"但我必须尝试。"
"如果我连试都不试，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许小满沉默了。
她知道林辰一的性格——倔强、固执、永不认输。
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她说，"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虽然我的气血值也不高，但至少比你强一点。"
"陪你练习还是可以的。"
林辰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谢谢。"
许小满笑了。
"谢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嘛。"
午休时间。
林辰一没有去食堂，他来到学校的后山。
这里有一片小树林，是学校专门给武科生修炼用的。
但大部分学生都不会来这里，因为这里太偏僻了，不方便。
林辰一找了一块空地，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气血。
这是最基础的吐纳法，每个武科生都会的入门功法。
但对他来说，这个功法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气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一样，无论怎么运转都无法增长。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手背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热。
那感觉很微弱，但他感觉到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
又像是某种召唤。
林辰一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手背。
金色纹路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试着用意念去触碰它——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金光。
那金光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尘封已久的门。
他看到了——
一片黑暗的虚空。
一座古老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四个字——
"林氏禁谱"
然后，一切消失了。
林辰一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小树林里。
但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心跳剧烈。
"刚才那是……"他的声音沙哑。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实的。
是某种力量在他体内苏醒的信号。
"林氏禁谱……"他轻声念叨。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他的命运正在改变。
0.89的气血值，封印不住的秘密。
还有三个月。
他必须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