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剑墟·第一季：废剑少年

着几柄族里公用的铁剑——都是淘汰下来的旧货，有的剑身上已经起了锈斑，有的剑柄上缠的麻绳松了一半。
秦默伸出手，去拿最边上那柄最小的。
手指刚碰到剑柄，那种熟悉的剧痛就来了。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绞痛，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丹田处疯狂涌向手臂，可就在到达指尖的前一刻，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了回去。那股被压回去的力量在经脉里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他的五脏六腑。
“呃——”
秦默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磕在石板上，蹭破了一层皮，血立刻渗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那柄铁剑就掉在手边，剑柄上还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这废物连捡剑都捡不起来！”
“两次了，又倒了，笑死我了！”
“秦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东西，真晦气。”
秦天海把木盆往地上一摔，脸色铁青地走过来，一脚把秦默手边的铁剑踢得更远：“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今天的剑碑测试你不用去了，去了也是浪费名额。从今天起，你不得踏入秦家剑堂半步。”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些目光里没有同情，只有嘲笑、厌弃和理所当然的冷漠。
秦默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的血混着泥水往下淌，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上。
“我要去。”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发抖。
秦天海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
秦默又说了一遍。他绕过秦天海，再次走向那柄被踢到墙角的铁剑。
这一次，他两只手一起上。
右手握剑柄，左手托剑身。
三斤重的铁剑，轻得稍微有点力气的孩子单手就能舞起来，他却要用尽全力往上抬。
手臂在发抖，青筋从皮肤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体内那股力量又开始翻涌，像是要从胸口破膛而出。七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箍着他的经脉，每一道都压在一处要害上，他每用一分力，封印就反弹三分。
但他没有松手。
一息。
剑尖离地一寸。
两息。
剑身抬到了膝盖的高度。
三息——
“噗！”
一口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