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回见。”
秦默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听到了两个字——“锁死”。
“前辈，您是说……我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不错。”老头低头看着他，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不是废物。恰恰相反，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天生剑脉，万中无一，本该是练剑的绝顶苗子。只不过，有人在你体内下了七道剑印封印，每一道都压在你经脉的要害之处。这封印的手法和力度，不是寻常人物能下得了的——至少是剑圣级别的高手，甚至更高。”
他顿了顿，把酒葫芦挂在腰间，双手抱胸：“你越用力，封印就越反弹。所以你提剑的时候，不是在和剑较劲，是在和一个远比你强大的封印较劲。你能扛住反噬站起来，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秦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废物。
这四个字像一道光，劈开了他心里积压了五年的阴霾。
但他没有激动，没有兴奋，而是异常冷静。五年的冷眼和屈辱，已经把这个五岁孩子的心性磨得像一块石头。
“能解开吗？”他问。
“能。”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齿，“但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老头蹲下来，和秦默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地说：“第一，你要去无名剑墟，拔出剑墟最深处的那柄剑。那柄剑的力量，足够破开你体内所有的封印。”
无名剑墟。
秦默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听说过无名剑墟。那是一座倒悬于地底深渊的逆山——入口在地面，进入之后天地倒转，一座巍峨的剑山倒挂于无边黑暗之中，山巅直指地心。山体上插满了历代剑修的遗剑，每一柄剑都带着主人身前的执念，等待着下一个有资格握住它的人。
每当一个人长到十八岁，就可以进入剑墟寻找属于自己的佩剑。剑若认主，此生风光无限；若不认主，这辈子只能做个普通人。
而在那座倒悬剑山的山巅——也就是整个世界的最深处——插着一柄三百年来从未有人拔出的剑。那柄剑周围，环绕着七柄守护之剑。传说中，谁能拔出山巅之剑，七柄守护之剑便会自行认主，而那七位剑主将一辈子忠心耿耿地追随拔剑之人。
“可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