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拦住了我。
"陈总，有个女士在大厅等您，说是您的……朋友。"
前台小姑娘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拐了个弯，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
我还没开口，周彦从旁边冒出来。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很漂亮。"
"漂不漂亮不重要。"周彦挺了挺胸，"我去看看，你们先忙。"
他说完就往大厅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挤了挤眼。
那意思是：哥，我帮你挡。
我没拦他。
说实话，我猜到是谁了。
我直接走了员工通道，从后门上了电梯。
到了办公室，我打开监控。
大厅的画面里，林薇坐在访客沙发上。
她变了。
七年前她是江大校花，马尾辫、白T恤、帆布鞋，笑起来的时候，整个阶梯教室都亮了。
现在她化了很精致的妆，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坐在那里，腰板挺得很直。
但我看得出她在紧张。
她的手一直在捏包带。
周彦走过去了。
监控没有声音，但我看得到周彦的表情。
那张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我认识他十年了，这个表情只有在面对不想搭理的人时才会出现。
他跟林薇说了几句话。
林薇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又说了几句。
周彦的笑容更灿烂了。
然后他转身走向前台，不知道交代了什么。
前台小姑娘点了点头，端了一杯水过去递给林薇。
周彦朝电梯走来了。
两分钟后，他推开我办公室的门。
"哥，我跟你说，你前女友来了。"
"我看到了。"
"不是，我跟你说这个女人现在真是——"他找了半天词，"挺能演的。"
"她说什么了？"
"她说想见你，有话当面说。我说陈总今天行程排满了，约了三个会议四个视频。她说她可以等。我说您可能要等到晚上十二点。她说没关系，她等。"
周彦摊了摊手。
"然后我就给她倒了杯水，让她等着。"
"你倒的什么水？"
"凉白开。"
"……"
"哥你放心，我还是很有礼貌的。我跟她说，女士**，我们陈总今天确实很忙，要不您留个****，我转达一下？"
"她怎么说？"
"她说，他有我的电话。"
周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