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马桶，你不管。现在**在群里造谣带节奏孤立我，你也不管。你作为班主任，到底站哪边？"
赵老师的语气很为难。
"苏女士，小孩子闹着玩嘛，不至于上升到霸凌的程度。钱**那边我也会沟通的，您放心，我明**排双方家长见面协调，让子轩给朵朵说声对不起，您看行不行？"
"好。我等你的结果。"
挂了电话，我去给朵朵热了饭。
她坐在餐桌前，低着头扒拉米粒。
突然说了一句。
"妈妈，是不是因为我穿的鞋不好看，所以大家才不喜欢我？"
我放下筷子。
"朵朵，你的鞋比那个男生的贵十倍。妈妈只是不想让你从小跟人比这些。"
"那他们为什么说我是穷人？"
"因为他们无知。"
朵朵想了想，又问："那赵老师为什么不帮我？"
这个问题，我没回答。
摸了摸她的头。
"明天会解决的。妈妈答应你。"
可有些人的底线，远比我想象的要低得多。
第二天一早，我牵着朵朵走到***门口。
远远就看到不对劲。
一辆红色玛莎拉蒂横在***大门正中间，把整条入校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钱芳穿着一身满是大牌标志的行头，踩着恨天高，靠在车门上，身边围着五六个家长。
看到我，她抬起下巴。
"来了？"
我没理她，牵着朵朵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她伸手一拦。
"急什么。我答应了要给你们道歉的嘛。"
她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扩音喇叭。
菜市场那种，带回音的。
我皱了下眉。
钱芳已经把喇叭举到嘴边。
"各位家长，各位同学，我今天要正式向苏女士道歉。"
她的声音在校门口回荡。
"我道歉，不该让我儿子碰她女儿那双地摊鞋。万一有脚气呢？传染给我儿子怎么办？"
送孩子的家长纷纷停下脚步看过来。
"我再道歉，不该在群里提赞助费的事。一万五对我们来说是九牛一毛，对人家可能是倾家荡产了。我考虑不周，伤了穷人的自尊心，抱歉抱歉。"
几个跟她关系好的家长捂着嘴偷笑。
朵朵的手在我手心里开始发抖。
钱芳还没停。
"所以我正式建议，学校以后给这种困难家庭减免学费，象征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