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一块五就行了。毕竟我们不能歧视弱势群体，对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孩子听了大人的话，开始冲朵朵做鬼脸，学钱芳的语气喊"穷鬼穷鬼"。
朵朵死死拽着我的衣角。
"妈妈……朵朵不是穷人。"
她的声音很小，淹在那个喇叭的嗡嗡声里，根本没人听得到。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松开她的手，走到钱芳面前，一把夺过喇叭，直接往地上砸。
"砰"的一声。
喇叭裂成了碎片，校门口一下子安静了。
钱芳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叫。
"你疯了！那是我的东西！"
我盯着她。
"这个学校的所有合规费用，我一分不少地交了。一万五我不是出不起，是不想交给你。"
"你私下收的这些钱，过没过学校的账？有没有教育局的审批？你敢不敢把收款记录亮出来给大家看看？"
钱芳的表情裂了一瞬，但很快又撑起笑。
"你吓谁呢？这钱是给孩子买教具、改善环境的。我们有钱人愿意为孩子花钱，你管不着。"
她拍了拍自己挎着的包。
"你要是有本事，也拿一万五出来啊。拿不出来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的大门开了，周园长带着两个保安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指着钱芳。
"她在校门口用扩音器公开侮辱我和我女儿。我要求学校给个说法。"
周园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钱芳。
然后绕过我，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哎呀钱**，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车先停我的位置吧，我今天打车来的，车位空着。"
钱芳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不用了。我就是来履行承诺道个歉的。不过周园长，你们学校的招生标准是不是该提一提了？什么人都收，也不怕拉低档次。"
周园长连连点头。
"您说得对，教育局那边有硬性指标，我们也没法子呐。"
他压低声音，但我听得一字不差。
"有些人吧，不想收也得收，上面压下来的。"
然后他转向我，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
"苏女士，学校确实没有强制赞助费。但钱**对我们***的支持有目共睹，请你不要在校门口闹事。"
"我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