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说家里缺钱，去给不能下床的初恋做陪护。
三个月后，她突然要和我分屋睡，还天天干呕。
我查到她去妇幼做检查，又听见她对着肚子喊宝宝。
我砸窗冲进初恋家，她却哭着说自己得了重病，只剩三个月。
直到我卖房凑钱那天，门里传来她的笑声："沈砚这个蠢货，真舍得掏钱。"
-正文：
……
1 深夜惊变
林舒又是半夜才进门。
她没叫我，也没看女儿宁宁，鞋都没换就捂着嘴冲进洗手间。
"沈砚，我不是说过别煮***吗？"
"一屋子油味，你非要让我吐死才满意？"
我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
***是她以前最爱吃的菜。
她去照顾程煜之前，每次出差回来，第一句话都是："沈砚，我想吃你做的***。"
现在她闻一下都受不了。
我把碗放下。
"明早去医院看看。"
林舒隔着门喊："不用。"
宁宁趴在作业本上，忽然抬头。
"妈妈，晓雨说她今天在妇幼医院看见你了。"
林舒开门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问："胃不舒服，为什么去妇幼？"
林舒擦了擦嘴。
"小孩子听风就是雨。"
宁宁急了。
"我没撒谎，晓雨还说你拿了报告。"
林舒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沈砚，你女儿现在也学会跟你一起审我了？"
"我白天累死累活伺候人，晚上回来还要被你们盘问。"
"这个家真让人喘不过气。"
她进了次卧，门关上。
宁宁小声说："爸爸，我真的没骗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信你。"
宁宁回房后，我去了次卧门口。
门没关严。
林舒正在换睡衣。
她的腰比从前细了一圈，可小腹却明显鼓起。
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乖一点，别折腾妈妈。"
妈妈。
这两个字把我压了三个月的疑心全掀开了。
我推门进去。
"林舒，你怀孕了？"
她猛地转身，把睡衣拉紧。
"沈砚，你有病是不是？"
"孩子是谁的？程煜的？"
她盯着我。
"我跟程煜只是老同学。"
"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这是你登录程家监控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