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看了一整晚。"
"你一天除了做饭，基本都待在他卧室。"
"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些话，你敢说没问题？"
手机里传出她的声音。
"阿煜，别怕，我在。"
"你这样特别好。"
"再用点力。"
林舒的脸一下沉了。
"沈砚，你真脏。"
"我帮一个病人做康复，你都能想到那种事。"
我盯着她的肚子。
"那这个呢？"
"我们已经五个月没有**。"
"你说这不是怀孕，那你现在跟我去医院。"
林舒推了我一把。
"我不去。"
"你没有资格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我后背撞到柜子。
她没有扶我。
她只冷着脸说："出去。"
"林舒。"
"出去。"
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在客厅坐到天亮。
宁宁醒来时，我已经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今天宁宁去你那儿住两天。"
我妈问："你和小舒吵架了？"
"没有，公司临时有事。"
我把宁宁送走，没上楼。
林舒比平时早出门半小时。
她穿了新裙子，化了妆。
车停在南郊一个小区。
程煜住一楼。
林舒用指纹开门。
很快，窗帘拉上。
我蹲在窗外，登她的监控账号。
密码错了。
她改了密码。
屋里传来声音。
"阿煜，你真厉害。"
"再坚持一下。"
"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人。"
2 砸窗捉奸
我攥起石头，砸向玻璃。
"林舒，程煜，开门！"
"你们敢做不敢认吗？"
周围有人围过来。
有人认出我。
"你是林陪护的丈夫吧？别闹了。"
"程先生这种情况，哪有你想的那些。"
"男人要大度点，别让老婆难堪。"
我吼回去。
"让开。"
我从破开的窗户伸手，打开锁，扯下窗帘。
屋里的一幕让我停住。
程煜躺在床上，身上绑着辅助架。
他脖子以下几乎动不了。
林舒扶着他的肩，满头乱发。
程煜看着我。
"沈先生，你这样闯进来，合适吗？"
林舒冲过来。
"沈砚，你够了！"
她拿起枕头砸我。
又把床边的水杯砸过来。
水洒了我一身。
"你把我当什么？"
"你把程煜当什么？"
我抓住她的手腕。
"那你肚子怎么回事？"
"你去妇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