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回事？"
"你叫谁宝宝？"
林舒甩开我。
"你疯完了吗？"
程煜开口。
"沈先生，林舒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侮辱她，也侮辱我。"
我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她肚子里是什么？"
程煜沉默。
林舒护住肚子。
"沈砚，你非要**我才满意吗？"
有人报了警。
我被带走时，林舒站在程煜床边。
她没替我说一句话。
3 绝症真相
三天后，我妈把我接出来。
她手都在抖。
"阿砚，出事了。"
"小舒在医院。"
我赶到市中心医院时，岳母正跪在医生面前。
"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
"只要能救我女儿，花多少钱都行。"
林舒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妆。
她看见我，马上别过脸。
"妈，你别求了。"
"我不治。"
医生叹了口气。
"她的肠道问题已经很严重，保守治疗，最多三个月。"
"要想试新方案，费用至少三百二十万。"
"成不成，不敢保证。"
岳母一把抓住我。
"阿砚，你听见没有？"
"你不是最疼小舒吗？"
"房子卖了，车卖了，先救人啊。"
林舒哭着摇头。
"别。"
"沈砚，宁宁还小。"
"我不能把你们拖垮。"
她看着我。
"我让你恨我，是想你以后少难受一点。"
"我没有背叛你。"
我站不稳，扶住床沿。
原来不是怀孕。
不是背叛。
是她要死了，却把我推远。
我握住她的手。
"治。"
"卖房也治。"
岳母哭着说："妈就知道没看错你。"
我把手机银行打开。
"我先转五十万。"
"房子今天挂出去。"
我妈也说："我那边还有养老钱。"
林舒闭上眼，眼泪往下掉。
我跑到门口，忽然想起保险单还在包里。
我折回来取。
4 病房密谋
病房门半掩着。
里面传出岳母压低的笑。
"小舒，你看，我就说他舍得。"
林舒也笑了。
"沈砚这个蠢货，还真好骗。"
"三百二十万到手，我就能和阿煜……"
"你就能和程煜怎么样？"
我推门进去。
林舒的笑还挂在脸上，嘴巴却合不上了。
岳母先反应过来。
"阿砚，你听错了。"
我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