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的轻浮，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一个最低等的丫鬟，绝不可能知道他父亲的秘密。
这是他瞬间得出的结论。
“我是谁不重要。”
我把汤碗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依旧平淡。
“重要的是，我知道太傅大人每个月，都会悄悄出城，去西山的别院住上一晚。”
肖景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件事，是整个太傅府最高级别的机密。
除了父亲最信任的几个心腹，绝无人知晓。
连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是偶然一次撞见父亲行色匆匆，才起了疑心，偷偷跟去发现的。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他震惊的样子，我知道我赌对了。
我当然不知道太傅有什么秘密。
这些都是我昨天旁敲侧击，从府里几个嘴碎的婆子那里套来的信息碎片，然后自己拼凑、诈唬他的。
有时候，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充满暗示的笃定眼神。
“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干涩。
“我还知道，你不想这件事被任何人知道。”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特别是***，太傅夫人。”
肖景元彻底蔫了。
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再也神气不起来。
他知道，他输了。
不管眼前这个丫鬟是什么来头，她手里都捏着一个能让整个太傅府天翻地覆的把柄。
他颓然地靠回软榻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想要什么？”
“荣华富贵？还是……赶我娘**，自己做主母？”
我差点被他的脑回路气笑。
“我对你爹没兴趣。”
我把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的要求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你，考状元。”
“我，当状元夫人。”
“我们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就……就这个？”
“就这个。”
他沉默了。
书房里的气氛很诡异。
一个丫鬟，在逼着自己的主子读书考状元。
而这个主子，竟然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好。”
“我读。”
他终于接过了那碗汤。
“不过我事先**。”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从小就不爱读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