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结结巴巴地问，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却忘了用力。
“意思很明显。”
我抽出自己的手，理了理衣袖。
“从今天起，我负责督促你学习。”
“目标，三年后的春闱。”
“头名状元。”
肖景元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先是愣了半晌，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一个丫鬟？督促我学习？”
“你还想让我考状元？”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上气不接下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爹是当朝太傅！”
“我需要考状元？”
我静静地看着他笑，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等他笑够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太傅大人位高权重，自然不需要你为他光耀门楣。”
“但你有没有想过。”
“太傅大人今年已经五十八了。”
“他还能护你几年？”
肖景元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轻浮和嘲弄，第一次褪去，露出了茫然。
“你爹是文官之首，门生故吏遍天下。”
“可政敌，也遍天下。”
“一旦他倒了，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独子。”
“到时候，你觉得你现在这些斗鸡走狗的朋友，谁会来救你？”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肖景元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我拿起那碗汤，递到他面前。
“喝了它。”
“背书。”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洒扫丫鬟。”
“我凭什么信你说的这些？”
我笑了。
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地笑。
“就凭我知道一件事。”
“一件连你自己都未必清楚的事。”
“一件……关于你父亲，肖太傅的秘密。”
肖景元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到底是谁？”
02
肖景元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到底是谁？”
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已经没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