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私房钱就是对家庭不忠"，转头全给钱蜜买了一条金项链。
这辈子。
我把钱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走到门口换鞋。
陆正阳跟出来堵在玄关。
"苏棠，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活？你一个小会计，月薪八千，在这个城市租房都不够。"
我蹲着系鞋带，没抬头。
"你试试看。"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里面喊了句什么。
风灌进来，没听清。
我站在楼道里，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黑暗里深吸一口气，楼道有霉味，有人家在煲汤，砂锅咕嘟咕嘟的声音隔着墙传来。
眼眶热了一下。
不是难过。
是活着的感觉。
陆正阳，这辈子，你和你的钱蜜好好过。
我只管看着。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工商银行。
排号，等了四十分钟，打了三份流水。
婚前存款明细，还贷转账记录，工资入账记录。
柜员问我打这么多干什么。
我说离婚。
她愣了一下，多看了我一眼，把单子递过来。
从银行出来，我打了个车去了城南的岳律师事务所。
前世我不知道这家，是死后——如果那也算"知道"的话——隔壁床的赵姐跟我说过，她当年就是找的这家，把她**的隐藏资产翻了个底朝天。
前台让我等了十分钟。
接待我的律师姓方，三十出头的女人，马尾扎得紧，说话语速快。
我把流水往桌上一摊，从头讲。
她一边听一边拿笔勾。
"这套房子你的出资比例超过七成，加上还贷部分的增值收益，婚后没有追加他的名字对吧？"
"房产证上就我一个人。"
她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那你慌什么？这房子本来就是你的大头。"
"我不慌。"我说，"我是来确认他还有什么资产能分。"
我把那张信用卡的事说了。
3367尾号，他以为我不知道，可上辈子过世后整理东西的时候，所有的账单都翻出来了。
方律师的笔在纸上划了条线。
"婚内转移财产给第三者，这部分可以追回。"
"还有一笔。"我说，"**名下有张存折，里面有十二万是他工资奖金转过去的。以孝敬老人的名义。"
方律师看着我，眼神里有了点兴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