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凌晨四点才睡，“而且我离职后连电脑都没登过。”
“系统里不是这么显示的。”陈总说，“你九点零五刷园区门禁进楼，九点十七工位电脑开机，九点二十七OA待办签收，九点四十二打开预算表，十点零三参加了部门晨会签到。”
他说到这里，像是彻底没耐心了。
“周屿，这些事你最好想清楚再解释。”
电话挂断以后，我站在原地，把自己今天的****、高德出行记录、外卖下单时间全翻了一遍。九点那会儿，我确实还在家。小区门口的快递驿站监控都能证明我九点半才下过楼。
可这些东西握在手里时，我心里还是一点点发毛。
因为我已经听出来了。
在陈总那里，这些私人记录根本没他**那些时间戳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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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了凌川数据。
前台换了个新姑娘，不认识我。我报了名字，她在系统里查了一下，抬头问我：“你是来补办工牌的吗？”
我说不是，我已经离职了。
她又看了眼屏幕，表情有点疑惑：“系统显示你是项目中心在岗员工，今天上午还刷脸进园区了。”
我把***拍在台面上：“那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要靠访客登记才能进？”
她为难了一下，最后叫来了行政主管。
行政主管姓唐，跟我之前不算熟，但见过。他把我带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离职流程哪里没走完？”
“我所有手续都交完了，离职证明也有。”
我把电子版离职证明翻给他看。唐主管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自己平板里的员工**，眉头越皱越紧。
“纸面上是离了。”他说，“但数字办公平台这边，你状态还是‘连续在岗’。”
“什么意思？”
他没直接答，而是先给我看了一眼系统。
我名字后面挂着一串很完整的记录：
**08:59 园区门禁通过**
**09:17 工位终端上线**
**09:20 晨会签到完成**
**09:42 查阅预算附件**
**11:56 食堂消费 18元**
**13:31 VPN远程补签**
**14:08 投标节点提醒已确认**
右上角还有一枚绿色状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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